总是好的。”

“好，下一个问题，为什么要找我发行？”韩三苹目光熠熠。

这该怎么说？华影是国企，是华夏第一大电影公司，您江湖地位在这摆着，关系深厚，和院线的关系也好，可这怎么能说？

林凡沉吟了一下，“1994年，您自调任燕京电影制片厂厂长开始，就以积极支持鼓励年轻人搞创作而闻名，短短几年组织、创作生产了100多部影片。我们这些新人自然抢先想到的就是您了。”

韩三苹一愣，随即笑道，“你是在耍滑头，不过功课做的不错。”

“不过你既然说我爱提携后辈，我也不和你绕圈子，你这样务实的年轻人我很喜欢，新入行的投资人把自己的作品吹上天的情况我已经见惯了，难得作为新人的投资人和导演还能这么清醒。”韩三苹敲敲桌子，“那我就把电影的章程给你们说说。”

“三爷，您说，我们听着。”

韩三苹抿了一口酒，似乎是在整理思绪，“疯狂的石头我已经看过，喜剧效果很不错，尤其是多线叙事的性格让人耳目一新，不同于冯晓刚以京味台词取胜的黑色幽默，也不同于张毅谋过于追求艺术，倒像是两者各取所需的融合了一些东西，导演功底很深厚，就是不知道观众会不会买账。”

“三爷，您能这么评价就是对我最大的肯定了。”宁皓在一旁感激道。

韩三苹挥挥手，“我只是有事说事，现在咱们再说说影片发行的事情，国内目前对于发行和院线发行并没有定例，按照以往的惯例制片方能够拿到百分之四十的分成。”

林凡一惊，这简直是出乎他的预料，他本想着他作为投资人最少能拿到六成，再不济也得五成，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少，院线什么都不做就能拿到这么多钱？

“小林对这个结果不满意，还是认为我在坑你？”

“三爷说笑，您做事一向公平公正。”

韩三苹笑了笑，显然没有在意林凡的解释，“小林，你是新人我不妨给你说道说道，也算是给你提个醒，电影这个行当也不是好入的，导演能挣钱，明星能挣钱，院线能挣钱，但制片方投资人可不一定。”

“院线作为电影行业的终端，从一开始就占据着主导地位，我们要想盈利，必须在电影院上映，院线的强势从最开始的保底制度就已注定，想想当初无论我们的票房无论是赚是赔都要给院线钱，今天算是好多了。”

通过韩三苹的话，林凡隐约想起2011年张卫平作为投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