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欢还在仔细回味。
“罗生!”洛瑶歌赶紧喝止了他,就差动手揪耳朵了。
“呵呵呵……你们别管我的芝麻绿豆小事了,继续听听老白头讲他的故事——”李自欢赶紧打圆场。
老白头立马会意,抢着说道:“咳咳——后来啊,我埋葬了云裳,我只能将化龙池连同封印,整个迁移,最后选中了这处地脉阴寒、能掩盖龙气和灵机波动的‘寒烟潭’,将池子沉入潭底,我自己则守在潭中……后来,我想尽办法找到了龙儿和火儿的龙魂气息,一方面以龙息滋养两个孩子的肉身与封印,等待合适的苏醒时机;另一方面,也是借此地阴寒,镇压我因丧妻失子、仇恨焚心而日益不稳的龙元与心境,避免走火入魔,堕入疯狂。”
“那斑儿遗失也有我的责任,要不是我当时抱紧他们仨的蛋的话……”罗生忍不住自责道。
“这不怪你,你当时也还只是个孩子。”李自欢宽慰他道。
“斑儿……”老白龙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自责,“我发了疯一样寻找,与白金、黄金两大魔王及其麾下势力血战无数次。但我发现,太迟了……黄金魔王那个杂碎,用最邪恶的炼魂傀儡之术,抹去了斑儿大部分的神智与记忆,将他的龙族血脉与暴虐的‘黄金法则’强行融合,更将白金魔王的‘秩序魔纹’刻入他的龙骨龙魂,将他炼制成了一台只知杀戮、完全听命于他们的恐怖兵器——‘黄金灾厄’!”
“小李子你独自浪迹天涯这些年,我曾数次试图接近,想唤醒他,救他出来……但每次,不是被两大魔王联手击退,就是……斑儿他,已经完全认不出我,反而在魔王的操控下,向我发动疯狂的攻击……”老白龙的声音低沉下去,充满了无力与绝望,“我救不了他……我连自己的儿子都救不了……”
巨大的白龙,将头颅深深埋入冰冷的潭水中,只露出峥嵘的龙角,仿佛想用这刺骨的寒潭之水,冷却那焚烧了无数岁月的痛苦与愧疚。
李自欢沉默地听着,握着剑柄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他终于明白,为何老白龙要让龙儿、火儿沉睡,自己躲在寒潭——不仅仅是为了保护孩子,等待时机,更是因为它自己,也已到了崩溃的边缘,需要这极寒与沉眠来“疗伤”,积蓄力量,以应对未来必定会到来的、与两大魔王及其掌控的“黄金灾厄”的决战!
这是一位父亲,在妻离子散、无力回天的绝境中,所能做的、最无奈也最坚韧的抉择。
“老白头,”李自欢深吸一口气,走到潭边,伸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