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用鼻孔看人的白景辰,第一次跪下求人,姿态放得极低,诚意十足。
李自欢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从怀里摸索半天,掏出一个皱巴巴、油渍麻花的羊皮纸卷,随手丢给白景辰:“喏,照着上面写的,找齐药材,按时服用。再配合你们白家祖传的那套‘阳炎心法’前六层,每天正午阳气最盛时修炼一个时辰。一年之内,保你寒毒不发作,还能恢复几分元气。至于根治……等你哪天能找到彻底拔除‘镇魂钉’、净化血脉又不伤及自身根基的法子再说吧。”
白景辰如获至宝,小心翼翼接过羊皮卷,再次拜谢。
“行了,别整这些虚礼了。”李自欢不耐烦地摆摆手,“赶紧把你的人撤走。村里和山里的破烂,老子自会处理。记住你的承诺,不然……”他眼中寒光一闪,“老子能给你的,也能拿回来。”
白景辰心头一凛,连忙保证绝不食言。
当下便吩咐白福,立刻安排人手,收拾行装,准备撤离涤尘湾。
从赵猎户家出来,晨雾已散了大半,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湿漉漉的村道上。
“前辈,您真的相信白景辰会遵守承诺?”洛瑶歌问道。
“他不敢不遵。”李自欢嗤笑,“寒毒捏在老子手里,他小命就攥在老子手心。白家那点实力,也就窝在苍云城横一横,真惹毛了老子,掀了他城主府也就是多费点手脚的事。更何况,清理白银遗毒、震慑‘静默’爪牙,对他白家也是有利无害,他没理由反悔。”
他顿了顿,看向罗生和洛瑶歌,语气稍缓:“你们准备一下,等老子把村里和山里的破烂收拾干净,就带你们去苍云城。小丫头你的琴弦,还有你小子身上的麻烦,在那边或许能找到更多线索和材料。而且……”
他望向涤尘河上游,寒烟潭的方向,眼神变得有些深邃:“老白那家伙,估计也快被吵得睡不踏实了。有些事,得找它问问清楚。另外,罗生,关于你身上那枚玉佩的来历,还有你得到的传承……等安顿下来,老子也有些话,要跟你说道说道。”
罗生心头一震,知道李自欢终于要提及他最关心的事情了——关于玉佩,关于传承,关于……小洁?他重重点头:“是,前辈。”
阳光正好,驱散了涤尘湾一夜的阴霾与恐惧。
虽然前路依旧迷雾重重,但身边多了这样一位如山如岳、看似狂放不羁却可靠到极点的长辈,罗生和洛瑶歌心中,都前所未有地踏实起来。
而李自欢,则提着酒葫芦,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