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呢……”柳婆婆乐呵呵地回想起当年的花前月下,泪花从眼角的鱼尾纹滑落。
饭毕,李自欢一抹嘴,站起身,对柳婆婆道:“婆婆,我们去去就回。村里若是再有什么异常,或者有人来打听什么,一概推说不知,等我们回来处理。”
柳婆婆连连点头。
三人出了小院,晨雾尚未散尽,涤尘湾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宁静中,只有零星炊烟和早起的村民低语声。但这份宁静下,依旧能感受到一丝未散的惊恐和不安。打谷场方向,隐约还能看到有人影在清理昨夜的狼藉。
李自欢背着手,晃晃悠悠地走在前面,那柄古朴阔剑随意地挂在腰间,朱红酒葫芦在另一侧晃荡。他看似漫无目的地走着,方向却明确地朝着村东头赵猎户家。
“前辈,”洛瑶歌轻声开口,带着一丝疑虑,“那白景辰,似乎对寒烟潭有所图,而且身上寒毒诡异。与他接触,是否……”
“怕他下套?”李自欢头也不回,嘿嘿一笑,“小丫头放心。那小子肚子里有几条蛔虫,我大概有数。他白家祖上跟‘寒渊’那点破事,老子门清。他想借力,或者想探底,都行。正好,我也想从他那儿,抠点有用的东西出来。”
他顿了顿,语气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至于他身边那几条杂鱼,翻不起浪。真惹毛了老子,连他带他背后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一并收拾了。这地界,还轮不到一个小白脸故弄玄虚。”
这话说得霸气侧漏,却又透着一股子“老子就这么横”的浑不吝。罗生和洛瑶歌对视一眼,心中稍安。有这位爷在,似乎确实不用太过担心白景辰玩什么花样。
不多时,赵猎户家的院落已在眼前。比起昨夜,院门外多了两名精神抖擞的护卫站岗,看到李自欢三人,并未阻拦,反而微微躬身,让开了道路。显然,白景辰早已吩咐过。
院内,白景辰已等在正屋门口。他今日换了身月白色绣银竹纹的常服,外罩一件薄薄的狐裘坎肩,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似乎好了些,看到李自欢,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带着三分恭敬七分热络的笑容,迎上前来,拱手道:
“李大侠,昨夜仓促,未及深谈。今日得暇,特邀大侠前来一叙,以尽地主之谊。这位,想必就是罗少侠和洛姑娘吧?幸会。”
他姿态放得很低,言语客气,丝毫看不出昨夜被拒绝后的不悦。只是那目光掠过罗生时,深处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李自欢大剌剌地受了这一礼,也不客气,径直走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