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尽头,银雾翻涌。寒风刺骨,空气稀薄,叫人呼吸都无比困难,更别说要去过关斩将了。
一面横贯天地的银墙矗立在众人面前,墙上刻着六个棱角分明的大字:【在这里,没有死角。】
冷凌霜白衣胜雪,独自上前。她的指尖轻触墙面,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这不是温度的寒冷,而是某种绝对规则的冰冷触感。
“这一关,我来。”她的声音平静如水,却让身后的同伴们心中一紧。
当冷凌霜踏进银墙自动分开的入口时,空气突然变得粘稠。不是实质的阻碍,而是感知被无限放大后的错觉。
“裂——”
一声轻不可闻的脆响,她左肩的白衣应声绽开一道血线。没有看见任何攻击轨迹,没有感知到任何杀气,仿佛伤害本就该出现在那里。
冷凌霜的剑,自动出鞘半寸。
她抬眼:“你出招了,现在轮到我了。”
银雾如破碎的镜面般四散裂开,空气中传来细密的脆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变得脆弱。
这位护法现身的方式出乎所有人意料——他并非踏地而行,而是悬浮在半空中,周身环绕着若有若无的寒气。
温度骤降。
银色大道表面凝结出细密的冰晶,发出玻璃崩裂般的声响。月光照在冰层上,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冷光。
白银帝国第二护法——寒序,披一身厚重银甲,连关节处都覆盖着复杂的封灵纹路。他整个人宛如一段行走的秩序法则,冰冷而不可违背。
“白银帝国,不允许‘情绪化的强者’通过。”寒序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般刺入每个人的心底。他的目光扫过龙侠客团众人,最终定格在站在正前方的冷凌霜身上,“而你——剑里有太多‘不该存在的东西’。”
冷凌霜没有反驳。她只是缓缓将剑完全拔出,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幽幽蓝光。
寒序出手了。一记极简直刺,没有任何花哨的变招,纯粹到极致的一剑。
这一剑符合领域的所有“合理性”判定,在寒序的计算中,冷凌霜根本无法及时反应。
但就在剑锋即将及体的刹那,冷凌霜的身体自己动了。
这不是经过思考的反应,而是千次万次训练后刻入骨髓的本能——一个完美的复位动作。
她的剑没有格挡,而是提前半秒出现在寒序剑势的必经之路上。
“当!”
金属交击的声音在寂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