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杀人。
却能把一个人,拖回他最脆弱的过去。
德露希瞳孔骤缩:“阎知!你疯了!那是禁——术!”
太迟了。
肖飞的世界,忽然一暗……
他站在一条旧街。
雨水潮湿,灯光昏黄。
街角,坐着一个弹琴的少女。
衣衫素雅,眉眼安静。
她抬头,对他笑了一下。
“你听。我给你弹一段新的。”
这是——阎知最初的模样。
不是银殿之主。
不是魔王。
只是一个,会因为他停下脚步而开心的女子。
这一瞬。
肖飞的剑——轻轻颤了一下。
阎知的声音,在银殿回荡:“你还记得,你果然还记得!”
她的语气里,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希望。
“肖飞,你不是无情,你只是——不肯承认。”
肖飞站在幻境中。
看着那个少女。
很久。
然后,他抬起剑。
不是指向她,而是——指向自己。
“我记得。所以我才不能留下。”
这一剑落下。
不是自残,而是——斩断共鸣。
幻境崩塌。
银殿器魂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
阎知猛地后退一步,嘴角溢出血。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居然——”
肖飞的声音,低而稳:“我若靠记忆留下,那留下的不是我,是你想要的影子。”
就在阎知气息紊乱的一瞬。
银殿的护殿者失控了。
阵法开始无差别压制。
这一次,连德露希也被锁定。
她咬牙。
“行!那我也不站中间了。”
她抬手。
嘻哈外衣被震碎。
真正的力量——如野火般炸开。
“阎知,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挡住你自己。”
阎知,用权力证明“爱值得不择手段”
肖飞,用决绝证明“爱不能成为枷锁”
德露希,用流血证明“有人必须站在中间”
而真正的悲剧是——他们全都没有错。
只是——站在了不同的答案里。
银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