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是个危险的数字。
冷剑仙消失得很干净。
不留信,不留剑,不留气息,像是从世界上被抹去。
阎知试过一次、两次、三次推演他的去向。
全空。
她第一次发现一件事:银殿能掌控声音、情绪、回声,却抓不住一个人的“决定”。
因为那不是力量能干涉的东西。
她不再弹琴。
因为一弹,就会听见回声。
不是音乐,是冷剑仙那天的声音:
“你们这样,我会走。”
这句话在银殿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诅咒。
她终于明白——自己并不是失去他。
她是被他“拒绝拥有”。
德露希知道冷剑仙走了,却没去追。
她站在高塔上,抽着烟,风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好姐妹灰猫问她:“你不难过?”
她想了想:“难过。”
“你后悔吗?”
“我不后悔。”她笑了一下,“我讨厌那种——为了留下一个人,先把自己变成怪物的爱。”
这句话,说给自己听,也像是在对阎知宣判。
银殿深处。
阎知独自坐着。
器灵低声问:“你后悔了吗?”
阎知沉默很久。
然后说:“不。”
声音却裂了一下。银殿的银纹骤然亮起。
这是危险信号!这意味着——她开始用力量压住情绪。
这是魔王诞生前,最常见的一步。
“我只是……”阎知低声说,“只是不能接受——”
“我明明比任何人都更懂他,却不是他选择留下的人。”
器灵没有回应。
因为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夜深。
德露希出现在银殿门口。
没有挑衅。
没有嘲讽。
她只说一句话:“你如果继续下去,他就真的回不来了。”
阎知抬眼:“那你呢?”
德露希耸肩:“我会活着。就算痛,也会活得潇洒自在!”
这句话,比任何指责都狠。
阎知站起身。
银殿的影子在她身后拉得很长。
“德露希,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变成你口中的那种东西,你会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