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心不在焉。
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想不起阎知上一次笑是什么时候。
这很不对。
我们不是好姐妹吗?!
“丢啦星!”她骂了一句脏话,甩开对手,转身就跑。
冷剑仙站在屋顶。
夜风很凉。
他忽然觉得——世界安静了一下。
不是安静,是少了什么。
他皱眉。
下一瞬,他意识到:自己脑中关于“德露希”的画面,变淡了。不是消失,是像被人把对比度调低。
见到阎知走出银殿大门,他一个飞身降落,猛地拉住她的衣袖:“阎知——你做了什么?”
阎知站在银殿门口,月光落在她肩上,她笑得温和如玉。
“没什么。只是让你——更专心。”
冷剑仙死死盯着她。
第一次,他感到寒意,不是因为力量。
而是因为——她的爱,开始带条件。
德露希赶到时,正好听见这句话。
她站在阴影里,没有冲出去,只是静静看着。
看着那个曾经冷静、自持、优雅的阎知,站在爱的人面前,用“为你好”当理由。
德露希忽然笑了,笑得很轻:“原来如此。”她走出来,“喂,钢琴小姐。”
阎知一怔。
“你什么时候学会——替别人决定人生了?”
阎知沉声:“我是在保护他。”
“放屁。”德露希毫不留情,“你是在占有。”
空气炸开。
冷剑仙站在中间,却第一次,没有站在任何一边:“够了。”
他说。
声音不大,却让两人同时停下。
“你们这样,我掉头就走。”
这句话,像一柄刀。
阎知脸色第一次白了。
德露希却抬起头:“你走啊!我不会拦你。”
“但她——”德露希指向阎知,“已经回不去了。”
冷剑仙离开,脚步很稳,却没回头。
银殿的风,开始变冷。
阎知站在原地,银纹顺着她的手腕浮现。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赢了一步,却输掉了所有退路。
德露希站在远处,看着她。
眼神第一次认真。
“阎知,如果有一天,你变成怪物,我会亲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