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者,那我问一句——”薛公指向龙侠客团,“若没有他们,账城的血,会更干净一些吗?”
一句话,就让领域出现裂纹。
不是被打碎,是被质疑。
叶公恭敬地说道:“薛老先生,你这是在——动摇秩序的根基。”
薛公笑了:“若你所谓的秩序只靠压制存在,那它本来就该被动摇。”
见此情形,紫铜魔王不再留手。王城深处,一件镇国铜器被唤醒。
不是兵器,是——账印。
代表“谁被允许存在”。
印落。
龙侠客团所有人,膝盖一沉,跪倒在地,像被人用成吨重的油桶压扁了小腿和脚掌,不得起身。
这是直接抹去资格的力量。
不是为了斩人,是为了——把“他们得跪着”这件事,变成事实。
噌——
罗生拔剑,剑出鞘的瞬间,没有光,却让所有旁观者,心口一紧。
因为那一剑——没有指向任何敌人,而是插在地上。
“你们看清楚,不是我们要反你们,是你们——已经容不下有自己活法的活人。”
这一刻,领域再次震荡。
紫铜魔王发现一件事:继续压下去能赢,但——会失去“被认可”的那部分权力。
而那,才是他真正拥有的东西。
紫铜魔王低声道:“叶公,继续压下去,会裂。”
叶公沉默。
他看着罗生,看着薛公。
忽然意识到——这不是一群瞎起哄要造反的人,这是——一群正在被更多人偷偷认同的人。
就在这时。
人群中。
一个本该“中立”的商会代表,缓缓走了出来。
他没有看叶公,也没有看紫铜魔王。
而是对着罗生,深深一礼鞠躬。
这一礼,比任何一剑都狠。
叶公与紫铜魔王,并肩而立,冰冷地看着这一幕幕发生。
一个像法度。
一个像城池。
他们并不狼狈。
甚至还保持着胜利者该有的从容。
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这场对峙,没有失败选项。
要么镇压成功。
要么代价过高,暂缓。
但绝不存在“输”。
这,就是他们共同的盲点。
叶公看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