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上没了?!”
不是少。
是——整条商路,被抹掉了。
辰时未到。
账城南门,开始有人推车出逃。
没人抢劫。
没人追杀。
所有人都在干一件事——把账换成东西。
铜器、粮食、布匹、牲口。
可问题是:没人敢接账城的东西。
一个外地商贩摇头:“你这是账城货?”
“对。”
“那不要。”
“我给你半价!”
“不要。”
“我给你三成!”
“滚。”
账城的人第一次明白——当信用没了,你连乞丐都不如。
洛瑶歌站在高处,看着全城混乱,对罗生说:“他们会解释,会说是你们造假。”
罗生点头:“所以我要断掉他们解释的资格。”
他抬手。
冷凌霜已经明白。
她没有拔剑。
她走进账城最大的公示堂。
那是发布“官方账解”的地方。
堂内,十七名话事人正在争论。
“先稳住!”
“对外统一口径!”
“说是外敌伪造——”
冷凌霜一句话没说。
只做了一件事。
把门,关上。
外面的人,只听见里面的声音——从争论,到尖叫,再到死寂。
门再打开时。
十七张账椅,全空。
从这一刻起。
账城——再也没有“官方说法”。
铜塔上。
有人低声骂了一句:“疯子!他这是在逼整片大陆站队。账城一死,所有和账城有关的势力——都会被拖下水。”
叶公沉默很久。
忽然问了一句:“希雅呢?”
种瓜得瓜回答:“还在转移途中。”
叶公闭上眼。
“来不及了。”
就在这一刻。
账城北码头。
一道淡金色的龙纹,失控溢出。
像是有什么,被强行切断。
希雅猛地睁眼,跪在地上,手按胸口:“账城的……信用断了。”
她第一次真正慌了。
她不是怕被抓,她怕——整个世界因为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