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点头:“我知道。”
罗生站在她身边,说:“但你是对的。”
远处,紫铜魔王站在高塔上,看着宴会后的灯火。
他第一次,没有下令熄灯。
他喃喃了一句,没人听见的话:“也许……这座城,真的该换一种活法了。”
铜荒的夜,从来不是黑的,是那种带着铁锈味的暗红色。
宴会刚散不到一炷香,整座城却已经醒了——不是被酒唤醒,是被恐惧。
希雅刚踏进临时安置的偏殿,还没坐下,风就不对了。
不是夜风,是那种——被刻意压低的移动声,贴着墙走,顺着梁滑。
她下意识抬头。
下一瞬——
“嗤!”
一枚极细的铜钉,从梁上直钉而下!
不是冲她喉咙,是心口。
杀她,但不让她立刻死。
希雅确实慢了一拍,不是她反应慢。
而是——这具身体,在刚才宴会上消耗过多。
地脉回应她的速度,慢了。
铜钉已经逼到胸前三寸,一道寒光横切而过。
“叮——!”
铜钉被一剑拍飞,嵌进石柱。
回头看,冷凌霜已经站在她身前,剑未归鞘。
“开始了。”她说。
屋顶破开,三道黑影翻落。
不穿统一服饰,不报名号,甚至不说一句狠话。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不缠斗,只杀希雅。
小杜子刚掏火药包,对方已经退。
洛瑶歌音起一半,对方直接自断听觉,血从耳中流出。
这是老手。
不是为了赢,只是为了——确保她活不到天亮。
这是最反常的一点。
罗生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冲,没有怒,甚至没有追。只是抬手把门关上。
“别杀完。”他说,“留一个。”
冷凌霜一剑削断其中一人脚筋。
那人倒地,连惨叫都没有,显然提前服了镇痛药。
罗生走过去,蹲下。
没问“谁派你来的”。
而是直接说了一句:
“你不是紫铜魔王的人。”
那刺客瞳孔,猛地一缩。
罗生笑了:“我就知道他现在不敢。”
罗生站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