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生低声说:“确认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夜色重新合上。
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那不是杀意。
甚至不是威压。
叶公只是——看了罗生一眼。
就这一眼。
罗生的世界,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耳鸣先到。
不是“嗡”的一声,是那种所有声音同时被抽走的空白。
他看见冷凌霜的嘴在动,却听不见她在喊什么。
看见小洁想冲过来,脚却像踩进了水泥,难以抽离。
看见希雅的眼睛红了。
但最清楚的,是自己。
他的剑还在手里。
可那一刻,他连“想挥剑”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不是不敢。
是——想法刚出现,就被抹掉了。
这才是神境。
不是“强很多”,是你连“反抗这个概念”,都不被允许存在。
叶公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站着。
可罗生的膝盖,却开始发抖。
不是害怕。
是身体在替他做出判断:
——你打不过。
——不是现在打不过。
——是这一辈子都打不过。
罗生喉咙发紧。
他咬破了舌头。
血腥味冲上来,才让意识重新归位。
他强行抬头。
叶公已经移开了视线。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顺手踩死了一只蚂蚁。
冷凌霜的剑“铛”的一声插进地里,撑住身体。
她低声骂了一句:“怪物……”
小杜子喘着粗气:“这他妈……不讲理啊。”
罗生没说话。
因为他终于明白了——
阶层差距,在神境面前,是有“实体”的。
不是抽象。
不是修辞。
而是你站在那儿,就会被压成你该有的形状。
撤退途中。
猎龙人们都很安静。
没人敢说话。
因为叶公的脚步声还在。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首脑……”
“刚才那种情况,您其实可以——”
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