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杜子啧啧赞叹:“还是你们女人会玩!最毒妇人心啊……”
“小杜子!劝你把嘴巴洗干净再说话!”苏灵儿和洛瑶歌齐声大骂,说着就要揪起小杜子的衣领。
“这么激动啊!你们谁承认自己是‘妇人’了?!不都是美少女吗?”小杜子嘴皮子一转,夸得叫人不知该喜还是该气。
“我们……当然是美少女啦!!!”苏灵儿和洛瑶歌齐齐扮成害羞美娇娘模样时,小杜子预判了他们的预判,同步扮成害羞美娇娘模样,叫大伙儿看了都笑掉了大牙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们一起干杯!
一起发酒疯!
一起跳舞!
一起说冷笑话!
一起睡觉……
这是第一次——罗生不是那个永远冷静、永远扛着的人。他只是他们发疯队伍中的一个。
夜深时。
希雅的魂魄靠在一块石头上,轻轻哼起了旋律。
不是龙吟。
不是古调。
是一首带着海风味道的小曲。
洛瑶歌的手指,几乎是本能地跟了上去。
琴声与歌声叠合。
火焰轻跳。
风绕着他们转了一圈又一圈。
这一刻,没有人想着紫铜国。
没有人想着魔王。
甚至没有人想着“明天”。
酒过三巡。
小洁忽然问:“你当初……为什么一个人走?”
希雅的魂魄沉默了。
火光映着她的龙纹,忽明忽暗。
“我不是走失。我是被引走的。”
众人安静下来。
希雅缓缓开口:“寒山寺那一夜,我听见了‘龙’的呼唤。”
“不是声音,是血脉。它告诉我——紫铜国,有东西在等我。”
小洁皱眉:“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希雅的魂魄点头。
“意味着——这是个局。”她抬头,龙瞳在夜里亮得骇人,“而我,必须走进去。”
深夜,灰锡国的夜风冷冷地吹进驿馆。
酒醒之后,罗生忽然拍案而起:“照你这么说,她不是被抓走的!?”
司若寒轻声接话:“对,她是自己走的。”
冷凌霜睁开眼,寒意一闪:“所以她在赌:赌我们会不会来。”
罗生点头,又笑着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