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什么都好。”
“你傻!你烧的是阳寿!”司若寒的眼泪一滴滴坠下。
“你连命都要不要了吗?!嘤嘤嘤嘤……”
罗生的眼神温柔得近乎柔软:“要啊。只是——命该跟你一起活着。”
他伸手,轻轻擦掉她的泪。
“若寒,听我说。”
“我知道你恨我,但那一夜……我其实听见你说‘回去’的时候,我就明白,你心里最想的地方,其实也是人间。”
“所以我带你回来,不只是为了救你——是为了让我们,都能重新做人。”
司若寒泣不成声,紧紧握住他的手,轻声问:“那你以后……怎么办?”
罗生笑了,笑得很轻:“以后?就每天煮碗面,喂喂流浪猫,陪你去看日出、日落……我欠你太多,不够一辈子还,那就用余生慢慢补吧。”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开始慢慢透明,阳气彻底燃尽。
司若寒慌乱地抓住他,泪如雨下:“不行!我刚回来,你不能走!”
罗生虚弱地抬手,指尖轻触她的额头。
“我不走。”
“我只是——睡一会儿。”
“二十年后,再醒来……你要记得,叫醒我。”
说完,他的身影化作无数金光,融入她的怀中。
灵珠再度亮起,但这一次,是她的心在跳动——而非他的。
风,停了。
月色落在她脸上,泪光与血光交融成一色。
她抬头望天,哽咽低语:“好……我等你二十年。”
夜幕降临,寒山寺外的银杏叶飘落。
风里,有一个熟悉的声音,轻轻笑着:
“若寒,别哭。下一次醒来,我们都老一点,刚好合适。”
她抬头,泪中带笑。
“好。”
“谁允许你睡二十年的?!”
魂灯熄灭的最后一瞬,梦境也跟着碎裂。醒来时,罗生发现自己跪在地上,双手染满自己的血。
他活下来了。
却不是“完整地活”。
他的发丝在一夜之间白了三成,眉心多了一道极淡的裂纹——那是献命线永不愈合的痕迹。
可当他抬头,看见司若寒缓缓睁眼时,他知道:
这一切,值。
“罗生!”司若寒抱住罗生,“你老了好多……”
“是吗?我怎么感觉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