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塌陷,左臂彻底废掉,右腿骨断裂,整个人像靠意志力凝住的石头。
他看着老七的尸体,吐了口血:
“你这家伙……真他娘的硬。”
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
“咔。”
第二步。
“咔。”
第三步。
他跪倒在地,却依然没倒下。
“林头儿、白青、小倩……都得赢啊。”
“我老万……可不能丢他们脸。”
他靠着一根折断的树干,硬生生让自己保持着“站着”的状态。
夜色沉得发冷。
老七的尸体倒在血地上,胸口被老万的双拳砸得凹陷得像塌方的山壁。
林子里只剩风声、血味,还有老万那粗重的喘息。
他靠着折断的树干站着。
胸口翻涌的血液像火焰一样灼痛,他知道自己已到极限。
“呼……这疯子,真他娘……硬。”
老万正准备坐下调息。
就在他放松的一瞬间——
老七的尸体……动了。
不是抽搐。
是像一条黑蛇脱皮。
皮肉裂开。
骨骼收缩。
血从伤口倒流回体内。
那身粗狂的躯体竟在肉眼可见地变小、变柔、变得纤细。
老万眼瞳猛缩,整个人瞬间清醒:“你他娘的……还能变?!”
尸体破裂的一瞬——
从老七的身体里爬出一个赤脚的女人。
细腰、细腿、肌肤白得在夜里发光,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她跪坐在破烂的旧皮囊旁,像刚从血池中诞生的妖姬。
她掀起眼皮,眼神含水、轻柔,却带着一种让男人心脏瞬间发紧的危险温度。
她声音软到能滴出蜜:“我是老七的……第二魂——水姬。”
老万瞳孔跳动,骂道:“二魂?你们杀楼还玩这种邪门玩意儿?”
女人轻轻微笑,眼角带着一点点残忍,却柔得让人心口发麻。
“老七的硬打,是第一魂。”
“而我……是杀戮的真正核心。”
她站起身,摇曳着柔软的身体,每一步都像风吹水面般轻。
老万心底升起强烈的警兆。
这种妹子,一靠近就是死。
他撑着断刀,怒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