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的剑势也下意识和他保持同频。
我们两人的联动竟比以往都更顺畅。
杜陵川愣了一下,嘟囔道:“你俩怎么突然默契得像练了十年似的?”
我心里猛地一跳。
罗生低声道:“……抱歉,让你为难了。”
我不敢回头,只轻轻说:
“你没让谁为难。是我……在整理自己的心。”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罗生明显怔住,呼吸都乱了。
训练继续,但我们之间的氛围变得细腻又微妙——
不是靠近,也不是疏离。
像在寻找一个新的平衡点。
中午吃饭时,小杜子坐在我旁边,悄悄戳我胳膊。
“若寒,你和老大……是不是发生点什么了?”
我差点呛到汤。
“没有!”
“那他怎么一直看你?”小杜子嘀咕,“眼神温柔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正要反驳,小洁忽然凑过来:
“我觉得很好啊。”她笑着,把一块嫩肉夹进我碗里,“你们俩信任感那么强,又并肩那么久…你愿意幸不幸福,不是别人说了算。”
她说得轻松,却没有一丝嫉妒。
那一刻,我反而更心酸。
训练结束后,我习惯性地去后山的木栈道吹风。
没想到罗生会追来。
比起上次,他脚步不再急促,而是沉稳、克制、像在给我留空间。
我们并肩坐下,沉默了一会儿。
风很凉,他的声音却很温:
“如果你想慢一点,我等你。”
我心跳猛地一顿。
我盯着远处的云,不敢看他。
“我不是要让你等。我只是……怕自己再乱下去。”
罗生轻轻呼出一口气。
那声音里,有压抑、有无奈,还有一种我以前从未在他身上听到的脆弱。
“那你乱的时候……”
他顿了两秒,像鼓起巨大勇气,
“能不能也让我在你身边?”
我闭上眼。
胸口像被什么柔软又沉重的东西击中。
不是情话。
不是暧昧。
是一个男人,小心而笃定地,试图重新走进我心里的方式。
我抬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