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轻轻一笑。那笑不是嘲讽,也不是疏离。
而是一种久违的松动。
“课堂笔记?”我问。
“对啊。”他眨眼,“‘中轴激震术’旁边写上‘司若寒喜欢’。以后复习的时候,动力更足。”
他的话太出乎我意料了。
我本以为自己会因为他的调侃而皱眉,可那一瞬间……我竟有种莫名的轻快。
仿佛那堵我亲手筑起的冰墙,被阳光拿起镐子悄悄敲了一下。
“随你。”我淡淡地说。
他笑着点头:“那我记住了。”然后转身往走廊尽头跑去。
风从他身后卷起,发梢、衣角、剑袋一同在阳光里晃动。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渐渐远去。
心中忽然浮出一句莫名的话:
“也许,这个世上,总该有个不怕冷的人,走近雪的身边。”
那天,我回到宿舍,翻开课本时才发现,笔尖不知何时多写了四个字:“这个……我喜欢。”
额,这……明明不止四个字呀,为什么我一直记成四个字呢?呵呵,我这是脑袋烧迷糊了吗……
风暴试炼结束后的第三天,罗生陷入昏迷。
他在最后一战中,被灵兽的爪刃划伤,
可那伤口不是普通伤——
是“裂灵毒”,能慢慢侵蚀剑心,
让人灵气反噬、心脉崩裂。
校医厅束手无策。
院长亲自诊断,只叹息一句:
“要解这毒,只有‘灵雪花’,可那生于黑渊禁地,连导师也难进。”
众人沉默。
我静静听完,眼神如冰。
“灵雪花——在何处?”
“北境以外,三重黑渊深处。”
院长一惊:“司若寒,你别乱来——那地方连你的老师他们都避着走!”
“他若死,我也不必活。”
我说得很坚决,却震得众人发怔。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身,披上狐裘和白斗篷,系好机关剑背带,独自离开。
那夜,雪正大。
我的背影在风雪中一点点模糊,像是一柄被天地一口口吞噬的剑。
黑渊,被称为“万魂峡”。
三重深谷,七座断桥,八百怨灵,万魂齐号,自古以来,能安然返还的人不超过2个。
我进入时,风如刀,雪如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