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之后,司若寒的名字,开始被记在剑道史上——
那是一个被迫出剑,却终成剑神的少女……
十二岁那年。竹林的风变得冷,连叶子的边缘都像刀锋一样锋利。
她的剑法已凌厉到长老们都不敢轻易指点,只能让她每日独自演练。
可越是锋芒外露,越刺痛那些古板的目光。
族议厅里,数位长老拍案而起。
“一个女娃,怎能继承剑谱!”
“若寒锋芒太盛,若传她下去,必乱族规!”
“她娘苏茉当年就是个祸根——柔骨生锋,如今倒连血脉都不安分!”
长老们的声音像冷箭一样一支支扎入大厅的空气里。
那一夜,风暴悄无声息地酝酿。
司若寒不知道,她的命运正在悄然被改写。
苏茉被叫到家族议事厅。
出来时,脸色苍白,唇角带血。
她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后山。
在那片她和丈夫并肩练剑的竹林里,她抚摸着竹节,指尖颤抖。
“你们连一个孩子都容不下吗……”她喃喃。
风声回应她的,只有竹叶摩擦的“沙沙”声。
当她转身时,黑影已从四面八方包围。
为首者,是司家的大护法——司祁,一个冷面无情的男人。
“苏茉,族议已定。你私授剑谱,违逆祖令。今日请你自裁。”
苏茉抬头,风吹乱她的发,她的眼里有悲伤,也有笑。
“自裁?为了你们那些男人的自尊?”
“规矩即剑道。”
“那我就用剑道——破了这规矩!”
她拔剑出鞘,剑光如雪。
“茉雪!”手中的茉雪剑自动出鞘,随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叫人为之沉醉。
“迷魂香吗?这点伎俩妄想对付我啊?太小看我了吧!”司祁得意地笑着。
“呵呵,对付你哪里需要用上迷魂香啊——”苏茉嘲讽道。
“伶牙俐齿长舌妇!看我不把你舌头切下来下酒!”司祁被怼得气急败坏,提起长剑‘大红茶’就朝苏茉狠狠劈来,苏茉斜剑一挡,剑气炸裂,竹林瞬间被削去三分之一。
风里充满血腥,连夜空都被撕裂出几道暗红。
苏茉一剑劈开司祁的护体真气,却也被背后偷袭的剑贯穿肩胛。
她踉跄后退,靠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