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
他低声笑了。
那笑,空洞得像尸体。
“原来,我从一开始就被骗了……连‘她’都不是真的。”
记忆一幕幕闪回:
——母亲为他挡下血爪时的眼泪;
——那句“血不是用来屈服的”;
——她把最后的灵力注入他体内;
——她的头发被血光卷走的那一刻。
全是假象。
全是被编排好的戏。
“奥撒——!!!”
他的吼声撕裂了天幕。
血月被震碎,红雨倾泻。
天地间,所有魔气都在颤抖。
那是信任崩塌、灵魂反噬的嘶吼。
“你敢戏我一生——”
他咬牙,血从嘴角流出,“我便让你一族——永坠地狱!”
“噬界!”
他拔出魔刃,刃身裂纹燃起地狱火。
他燃烧自己的“三魂七魄”,唤醒禁忌之力。
“母亲若是假,那我就毁掉所有真伪的界限!”
他踏出一步,大地崩裂,血焰吞天!
整片虚空在他脚下塌陷成深渊,他化作血涛,直奔血族圣殿!
——而在远处的血王座上,奥撒静静看着。
他的唇角微微上扬。
“终于来了,绿锌。”
他轻声呢喃,指尖轻触另一封信,封蜡化作血雾。
“你以为我只骗你?其实——”
他低笑着,眼底浮现赤色光辉。
“你体内那‘魔之源’,才是我真正想唤醒的存在。”
血风卷起,那封信飘散成灰。
圣殿的深处,开始有某种古老的心跳——
沉重、低沉,像是远古魔神在苏醒。
绿锌的命运,已不再属于他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怒火,正是奥撒千年前精心设计的钥匙。
血族圣殿。
红光如潮,殿壁流淌着血脉般的纹路。
奥撒的王座高悬于血海之上,九层血晶环绕,仿佛神明的心脏在跳动。
轰——!
殿门炸裂,绿锌魔王踏血而来。
他的头发已化作血焰,眼中只剩下撕裂天地的疯狂。
手中“噬界魔刃”怒鸣不止,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恨意。
“奥——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