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一沉——
“她……早就知道?”
寒山寺的钟声再响时,罗生已立在古寺门前。寺内灯火寥寥,僧人皆入梦,只有风吹竹林的沙沙声。
他步入后山,沿着残破的石阶,终于在一片枯松林中发现一处异样的地方。
那是一片低陷的山谷,山石间刻着无数剑痕,仿佛无数高手在此拼杀。中央是一块古碑,碑上写着:
「剑来处,心归无处。」
碑后,是一道石门。
门缝间流出淡淡寒气,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
罗生握剑欲推门,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道反震。剑魂在他体内轻鸣,似乎在提醒——
“你没有钥匙。”
他正疑惑间,山风忽起,一道雪衣身影缓缓现身。
是司若寒。
她披着白狐裘,眼神冷冽如冰,手中执着一片玉简。风拂起她的发丝,月光映在她的侧颜上,美得令人不敢直视。
罗生喃喃:“你来了。”
司若寒淡淡地笑:“我若不来,这剑冢,你永远也打不开。”
罗生皱眉:“你到底是谁?你与这剑冢,有什么关系?”
她抬眸,月光照在她的眼底,微微一颤,语气如风般轻柔——
“我姓司,名若寒。司家,乃十大古剑名门之一。”
“而这剑冢……葬的不是剑,而是剑心。”
罗生心头一震。
姑苏城外,寒山寺伫立在冰封的湖畔,钟声低沉,带着古老的哀意。
传说里,这座寺庙在千年前便无人敢入——
因为它脚下,埋着“万剑之冢”,每一柄剑都有主,每一主皆死于非命。
罗生与司若寒并肩走入雪雾。
寒风如刀,刮过两人衣襟。
罗生抬头,寺门紧闭,门上刻着两个古篆:
【斩魂】
两字似被剑刻而成,岁月的痕迹深得仿佛仍在滴血。
罗生轻声道:“若寒,这地方……有点像在呼吸。”
司若寒指尖一抬,折扇在手心轻敲,神色未变。
“你听得出呼吸,是因为剑魂已经觉醒。它在共鸣。”
“共鸣?”
“对。寒山剑冢并不是坟,而是一场等待千年的‘审判’。”
若寒说到这里,步伐突然停住。
风雪之中,一串清晰的脚印,从空无一人的大殿台阶上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