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之术。她一直以为,那就是家族存在的意义。
可黑袍人的话,却像一根尖刺,狠狠扎进了她的心里。
“机关苏家的血脉……难道机关术,不只是技艺,而是与血脉天赋有关?”
她摇摇头,不敢深想。
可越不敢想,那句话却越在心底盘旋不散。
苏灵儿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儿时的片段。
她记得,六岁那年,曾在家族的祖祠中,偶然听见父亲与几位长老的密谈。
他们的声音压得极低,却依旧被她听到了一句:
“……不能让孩子们知道,他们以为的机关术,其实是……”
后面的话,被骤然的脚步声掩盖。等她再想仔细偷听时,父亲已经冷冷地将她带了出去。那次之后,祖祠再也不许她靠近。
从那时起,苏灵儿的疑惑就像一粒尘埃,埋在心底。随着年岁增长,她渐渐将之遗忘。可今晚,黑袍人的冷笑,就像一把锋利的铁锹,将那粒尘埃掘了出来。
苏灵儿望着地上那几枚被黑袍人吞噬失效的灵雀机关,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
她蹲下身,仔细检查。
灵雀的构造没有损坏,可内部储能的火晶却被彻底抽空,仿佛被“吸食”了一般。
不仅如此,她竟在残留的能量波动里,隐隐感受到一种奇异的脉动。
那脉动……竟与她自身的心跳产生了一瞬间的共鸣。
“怎么可能?”苏灵儿瞳孔微缩。
机关器是外物,她操控的核心在于技艺与精算,根本不可能与血肉产生呼应。可刚才的共鸣绝不是错觉。
——难道,她的身体里,真的藏着某种与机关术相契合的“血脉因子”?
忽然,耳边响起一阵细微的“嗡嗡”声。
苏灵儿猛然抬头,只见院子角落的断壁残垣上,竟有一只墨绿色的小虫缓缓爬过。那虫子全身呈暗金色,背甲刻着复杂的纹路,看起来不像是自然生物,更像是某种……机关甲虫!
苏灵儿心中一紧。
黑袍人走了,可这机关甲虫却留了下来。
她伸手一挥,袖中飞出一缕细丝,精准地缠住那只小虫。可就在她准备收回时,小虫忽然发出“吱”的一声尖鸣,体表爆发出黑色火花,竟在半空中直接自毁,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苏灵儿愣在原地,眉心的寒意更重。
“机关……他在监视我?”
而更可怕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