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站在南缘关口的城墙上,天色微亮,夜里的喧嚣全没了。
司若寒长出一口气:“呼~~我讨厌双盘对局……脑壳疼。”
小杜子摊手:“还好有我骂人,不然咱们今天都得在影子里养老。”
冷凌霜看向罗生:“这只是个试探,真正的棋手……还没出现。”
罗生握紧了刀,望向远处那片薄雾弥漫的山谷——那里,或许就是下一盘棋的战场。
南缘关口的晨风,比夜里的更凉。
罗生站在城墙边,指尖还残留着影子盘消散时那种冰凉的触感,仿佛那股黑白交织的气息并没有真正离开,而是藏在空气的暗处,窥视着他们的呼吸。
小杜子缩着脖子打了个寒颤:“别说啊……我现在看影子都有心理阴影。”
司若寒翻了个白眼:“你平时就胆小,还赖影子?”
“哎!不对啊——”小杜子忽然抬头看着罗生,“刚才那东西,真的死了吗?万一它还能复盘怎么办?”
罗生没有回答,而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刀——刀刃上有一道极细的黑纹,从刀尖一直延伸到护手的位置,像是刚才斩下棋主核心时留下的“印记”。
冷凌霜注意到了,她走到罗生身边,语气罕见地沉了下来:“那不是伤痕,是‘落子痕’……说明棋局还在继续。”
四人沉默。
远处的山谷里,薄雾像潮水一样缓缓涌动,雾里隐约传来“嗒——嗒——嗒”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有人在木盘上落子,节奏既缓慢又让人心慌。
司若寒警觉地抬弓:“你们听到了吗?”
小杜子立刻蹲下:“听到了,我还闻到一股怪味——像是……潮湿的墨香?”
冷凌霜点头:“是棋香,古老的兽骨棋会用黑墨和血汁浸泡,千年不散。这里……有人在用那种棋。”
罗生握紧了刀:“走,去山谷。”
薄雾棋场
他们下了关口,沿着一条铺满青石的小径往谷底走。每走一步,那股墨香就浓一分,空气里的雾也开始呈现出奇怪的形状——像棋子的轮廓,有的高如人腰,有的平铺在地。
走到谷口时,眼前的景象让四人同时停下——
谷底是一个巨大的棋盘,黑白棋格各占一半,每一格都不是平面的石板,而是一块块厚重的岩台,像巨石阵一样错落分布。每一块岩台上,都立着一个“人形棋子”——有的披着甲胄,有的穿着长袍,有的甚至是野兽模样,全都低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