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正操纵着黑棋,像木偶师一样拨动战局。
罗生猛地把假棋子抛出,那枚棋子在空中闪出一道逆向的符光,瞬间嵌进棋手虚影的胸口。
棋手愣了一瞬,虚影的动作开始僵硬,像是被人反锁了关节。
罗生冷声道:“欢迎来到我的盘。”
倒计时归零的一刻,整个棋盘开始坍塌,黑白格子像被掀翻的棋局一样碎裂。虚影被强行拉下棋钟,跌入裂隙中——临消失前,棋手的声音带着扭曲的怒意:
“你……敢……”
司若寒叉腰大笑:“敢啊,为什么不敢?我们还敢再来一次!”
冷凌霜懒得搭理他,只低声对罗生说:“他不会这么容易死的。下次……他会直接瞄准我们的心脏。”
棋盘消失,南缘城恢复原貌,百姓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买菜、吵架。但罗生知道,那只是表象——因为小杜子的感应符还在嗡嗡作响,指向城南的深巷。
小杜子皱眉:“罗生,这信号……不是棋手的,是另一枚棋子在呼吸。”
罗生笑了笑:“好啊,那我们下一局,就在他的‘影子’里落子。”
南缘城的夜,比白天还吵。小贩吆喝声、赌坊的骰子声、茶馆的评书声……一切都在暗示——这是一座活着的城市。
可罗生站在城南那条深巷口,却觉得这里比墓地还冷。
冷凌霜走在最前,刀柄敲了敲墙砖,发出沉闷的“嗵嗵”声:“这里的回音……有问题。”
司若寒眯起眼,像猎犬闻到陌生的气味:“不像是空心墙……更像是里面有人在憋着气看我们。”
小杜子一拍脑门:“哎呀,那咱们就给他放个屁……咳咳,我是说,放个烟雾弹。”
烟雾一升,巷口的墙体竟然像纸皮一样化开,露出一条螺旋下行的暗道。没有灯火,也没有守卫,只有淡淡的潮湿味和……某种古怪的心跳声。
罗生低声道:“注意脚步。这不是陷阱……这是邀请。”
冷凌霜皱眉:“你确定?通常这种‘邀请’最后都是宴席上直接动刀的。”
司若寒:“没事,我带了餐刀。”
小杜子:“你带餐刀干嘛?吃敌人吗?”
司若寒:“你没试过?”
冷凌霜:“闭嘴。”
暗道尽头,是一片空旷的地下厅堂,地面上没有任何棋格,却弥漫着一股让人骨头发凉的压迫感。
四周的墙壁宛如黑镜,倒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