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灵儿在嚷:“我靠!我刚烤到一半的羊腰子呢!”
小杜子无语摊手:“馋猫,都快死了你还想着吃?”
灵儿摸了摸肚皮:“生应当美食家,死应当饱死鬼!”
然而,这会儿没人笑得出来——因为光晕落下的地方,所有人动作都慢了一拍,眼睛里的光泽像被谁用手指按掉了开关。
棋主的声音,没有出现在耳边,却在每个人心底像一滴墨晕开:
声音:“棋盘已满,棋局之外……是屠场。”
紧接着,南街的第一排民居同时冒出黑烟,不是火烧——而是房屋本身的木质、砖石在粉化,像被无声的腐蚀波一点点啃空。
小洁皱眉:“这不是普通的战术,他在削城。”
灵儿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个标着“防腐专用”的小喷壶,对着最近一堵粉化的墙狂喷:“我就不信我调的蒜醋喷雾治不了你!”
结果墙壁粉化速度居然真的慢了半拍。
小杜子瞪大眼:“你这是什么配方?”
灵儿神秘兮兮:“昨天腌羊排的料——蒜、醋、辣油。”
众人一愣,罗生直接给了他个大拇指:
“灵儿,你可能开创了中餐反腐蚀流派。”
罗生闭上眼,用心界去描绘血晕的流动轨迹。
很快,他发现一个规律——光晕的扩散不是均匀的,而是按照五个“心点”向外跳跃。
这意味着——只要破掉其中任何一个心点,血晕的覆盖就会出现“漏口”。
罗生立马号令道:“分成两队,去找心点。动作快!”
罗生带小洁直奔码头,结果刚到地方,就看到几十个渔夫围着一条船大吵,吵的原因……居然是船舱里卡着一头肥得离谱的鱼,鱼嘴里咬着一个发光的金属球——正是心点的核心!
渔夫甲喊:“这是我们兄弟的收成,谁都别想抢!”
渔夫乙回:“屁!是我网先碰到的!”
罗生上去二话不说,把鱼连人一起推下水,小洁眼疾手快把金属球抓住——心点一,灭。
码头的血色光圈立刻暗下三分之一,可棋主的声音又淡淡响起:
声音:“干得不错,不过这条船……我收下了。”
码头水面瞬间翻涌,这艘船直接被拉入水底,连气泡都没来得及冒。
另一队的小杜子和灵儿,则在北街剧场发现了第二个心点——它被藏在演员头顶的巨大假面里,偏偏今天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