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残酷的战争景象。”司若寒轻声道,“但蓝镁国……比伪界还令人作呕。”
“我们不能就这么走。”罗生低声说,眼神中第一次没有犹豫,“魔胎不是为了看这个世界崩坏才觉醒的。”
冷凌霜握紧长刃,喃喃:“我们也许该掀翻这个魔王。”
镜头拉远,王城深处的蓝镁魔王,正静坐在蓝镁王座上,身后插满千根蓝钛魔管,身形如铁塔,目光幽蓝,似乎察觉到了某种“不稳定因子”正在靠近。
“魔胎之心……”他喃喃,“终于来了。”
那一刻,当远处那座覆盖着金属尘灰、轮廓残破如怪兽之骨的蓝镁王城缓缓浮现于天边,洛瑶歌骤然怔住,眼中泛起异样的光。她的身子轻颤,指尖在空中微不可察地抖动。
“你怎么了?”小洁低声问。
洛瑶歌却仿佛没听见,目光死死盯着那座巨城。脑海里,一幅幅尘封的画面,如梦魇般浮现……
她曾在那里,生活过。
那是蓝镁王城未完全沦陷之前,还是父亲被迫投效蓝镁研究院那几年。
她那时不过十岁,却已记得城中空气中弥漫着高热与机械油味的气息。
蓝镁的天,永远是灰蓝的,像生锈的刀口,狠狠切割着童年的梦。
她曾在王城东部贫民区的小巷中,看见过三岁的孩子在垃圾堆里抓老鼠吃;见过残疾的老人被义体改造失败后遗弃街头;她曾亲眼目睹“肃魂队”押走一整所小学的孩子,只因那所学校有人质疑“蓝镁纯化工程”。
那一夜,她偷偷翻墙,想去找父亲。却在主干道上,第一次见到“镁魂列队”的行军:头戴刺目能量护盔的义体兵团,整齐划一地从街区中穿过,脚步声沉重得像敲击在心脏上。队伍后方拖着一只巨大封闭容器,里面隐隐传来女人痛苦的哭喊和孩子微弱的啼哭。
那哭声,成了她童年噩梦的背景音。
而她的父亲——曾是温柔又执着的蓝镁工程师,也终究在一次实验爆炸后,被送入了“思维裂解炉”,从此失去意识,仅余半脑残存于一具实验义体中,被人称为“编号-0371”。
那之后,母亲带着她逃出了蓝镁王城,但从此再未踏入半步。
“我恨那座城……”洛瑶歌低语,声音几不可闻。
“你说什么?”冷凌霜皱眉侧目。
洛瑶歌却已收敛情绪,眼神如刀:“我说,我们到了地狱的门口了。”
天色昏灰,雾气弥漫,蓝镁王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