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汇成一道压迫感,像要把他撕裂。
“只剩一手的废物,配登顶?”低语声震响,来自无尽深渊。
罗生缓缓抬头,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坚定。他抓住那柄幻剑——匕首残柄,也像旗帜招展。
“你错了。”他抛出血言,“我不是配不配,我是——命该如此!”
他跃起,施展剑技:血誓。整柄匕首化作赤焰,劈开虚空之压。
轰——云山轰然动荡,天阶碎裂,火焰回暖。
一柄古剑从天落——“血誓”,剑身黝黑,剑锋透红,当中一道隐约裂痕,那是烈火与剑意的融合。
冷剑仙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承天意,斩命运。云山登顶者,将与剑共存。”
罗生握住剑,鲜血染指,他闭目许久,终于抬头:“我来了,复仇,我来了。”
登山之后 · 漫漫复仇路
山下已是夜殇。
罗生腰悬“血誓”,斗篷猎猎,步伐不再躺低。他踏上返程,每一步都踏碎恶魔脚印,却也不断注入新仇。
他知道——这是新的开始。
村中有老人言,云山十三道,未曾有人登顶。
可今日,这柄“血誓”在手,一切皆不同。
天不容,我自登天;恶不拒,我自燃剑。
云山顶风烈,冷剑仙静立云崖边,衣袂猎猎。夜色将临,天地仿佛笼在一张巨大的灰纱中,只有远方的云梦林深处,微微泛着一丝蓝紫色的光辉。
“你已经登顶。”冷剑仙的声音,如霜雪般平静,却不失肃穆,“但你要明白,剑的尽头,从来不是杀戮。”
“那是什么?师父。”
听到“师父”两个字从这小鬼口中吐出来,纵使他再高冷,都禁不住心头一震。随后又若无其事的说了俩字:
“止戈。”
罗生站在他身后,握着“血誓”之剑,沉默良久。
“你的剑,还缺一样东西。”冷剑仙继续说。
罗生眉头微蹙,正想开口,却被一句反问打断:
“黑头龙已经认你为主人了对吧?”
“不对,她叫我阿妈……”
“那头龙,曾对你说过什么关于‘命识’之类的话?”
他一怔,脑中瞬间浮现出那只嚣张至极的小龙懒洋洋窝在灵石堆里、翘着尾巴絮絮叨叨的模样。
“本龙告诉你啊,识海有三轮,命识才是最底层那一层,最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