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手族战士身上,都是被鲜血洗刷过的战甲,锋利的刀刃反射着幽光,仿佛能切开一切的命运。
“求求你们,放过我儿子……我把我的手给你们……”
一个瘦弱的母亲跪在地上,双手高举,像捧着一份祭品。
“太瘦,不值钱。”其中一名魔手兵士撇嘴。
“那我丈夫的手呢?他做工有力,还——”
“也不行。”那魔手兵将她脑袋斩下,如挥剑砍瓜。
“下一个。”那声音平静如水,又冷若寒霜。
骑着黑马的战士们步伐如常,刀刃和战斧在村庄间扫荡,血腥的气味弥漫,仿佛每一刻都能感受到死神的存在。那些曾经和罗生一起嬉戏、嬉笑的村民,现在躺在血泊中,眼神空洞,死不瞑目。
“把所有人的手臂都给我砍下来!再给大王挑选!” 魔手族头领的声音回荡在这片破碎的村庄中,带着一种不可动摇的命令。他的眼中不再有任何同情与怜悯,只有残忍与冷酷。
他的心在燃烧,但他的身体却被恐惧和不甘冻结。他知道,这一切,他再也无法回避。
“下一个!” 魔手族头领的一声令下,刀刃再次挥舞。村民们跪在血泊中,双手抱头,瑟瑟发抖,目光中充满了绝望,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低头。
“放过我们吧!” 一位老妇人哀求,眼泪与血水混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
魔手族头领冷笑,他没有丝毫动容,直接挥刀砍下老妇人的手臂。鲜血飞溅,瞬间染红了空气。她的身体如同失去支撑的枯木,倒下去时没有一丝反抗。
“下一个!” 那冷漠无情的声音再次传来。
罗生头痛欲裂,全身发冷,忍不住地颤抖,只能躲在祠堂废墟里,捂紧被子。
明明我都能与龙儿打败湮天了,怎么现在只能窝在这里当缩头乌龟呢?
一块块雕花梁柱已被烧焦发黑,焦灰纷纷飘落。只剩下一尊残破神像,面目模糊,却依旧端坐——那是龙族几千年来的至高信仰——龙帝。
他不敢动,不敢哭,只能紧握那柄从地窖里翻出来的生锈匕首。那是父亲留下的,他曾说过:
“男人就算只有一把菜刀,也要扞卫一家人。”
可那柄匕首现在只是安慰剂。他知道——他现在精神都快崩溃了,别说救谁了,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罗生……你还活着吗?”一个颤抖的声音在破洞外响起,是刘阿婆,她眼角全是血,浑身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