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堆着笑连连摆手:“不麻烦不麻烦,摄制组那边的同志被鹰抓伤了,我已经派人陪着去进行了救治,咱们的人手如果有空缺,我也可以安排人跟着帮忙!”
“这个不用,伤员人呢?在医院住下了?”岳峰又问。
“没呢,我想给他们送市医院最高标准治疗,伤员死活不同意,去做了清创跟包扎治疗就回来了,现在应该在招待所房间呢!”
“好的,谢谢!”岳峰再次道谢。
“晚上照例,还是在昨天吃饭的地方准备了席面,再凑合着吃一口?”李书记语气诚恳地邀请道。
这种事儿,肯定要给面子的。
岳峰知道李书记做这么多,就想跟这几个首都来的人交朋友,如果连面子活儿都懒得应付,后面打交道再有事儿可不好张嘴了。
毕竟岳峰受了人家的照顾,这点小事儿还不至于摆架子。
“行,没问题,我们换件衣服就过去!”
……
当天晚上,又是丰盛的一顿大餐。
几个人跟李书记吃吃喝喝,几天接触下来,话题明显多了一些。
金龙跟叶小军都是经验丰富的衙内,对如何处理这些关系经验相当丰富。
有时候只是看似轻飘飘的一句话,都会让李书记受宠若惊,甚至直接举起满杯的白酒一饮而下。
岳峰知道自己不是主角,默默的吃着菜,偶尔张嘴应和几句,吃饱喝足打个招呼就撤。
等晚饭结束,岳峰几个人回到了睡觉的房间。
今天晚上,岳峰可捞不着那么早睡觉了。
带回来的一红一青两只大鹰,都需要穿戴好脚绊儿等鹰具,然后扣上帽子放到站杠上蹲着暂时安置。
而早上喂过水的袖珍小鸡鹰跟大鸭虎,也挨个喂了一遍水。
四只鹰全都伺候一遍之后,岳峰从工具包里抽出了随身携带的棉线滚儿,手脚利索地开始给看雀打脖套儿。
李书记安排人逮到牛头伯劳,比常见的棕背伯劳还要好用,个头虽然略小,但是凶性一点不差。
岳峰打好了脖套,挑了一只当年的亚成体牛头伯劳拴好,然后找了一根细棍儿,又用脸盆接了一盆清水,开始了训看雀的操作。
伯劳非常怕水,用脖套一头拴着脖子,一头拴在细棍上依然拼命地挣扎,飞窜。宁愿上吊磊哥半死也不愿意消停。
但是下方盆里有水就不一样了,这家伙只是尾巴尖尖不小心蹭到一点水,立刻变得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