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岳峰将怀里的儿子送到北屋给媳妇儿看着。
随后将大黑鹰跟小白矛喊了下来放回笼舍。
做完了这些,他溜溜达达去了老丈人家里,用村部的电话,拨通了镇上派出所的电话。
“喂,是李哥吗?我是小岳,兴安村岳峰!”
“小岳啊,是我!有事儿?”电话里传来客气的声音。
“上次我跟你提过一嘴的事儿,还得麻烦你帮忙给落实落实!
周源森的儿子周学强,应该伤好出院了!
我弟弟他们都蹲了拘留所了,他也不能逃脱法律的制裁!您说呢?”
听到岳峰这么说,电话另一侧李指导员停顿了一秒钟。
“理儿是这么个理儿,如果村集体组织活动,村民都能随便调皮捣蛋,那往后村里可就没法管理了!
这事儿我帮你落实,你打算,做到什么尺度?
咱们这关系,我也不瞒着你,这几天,不止一个人托关系找我跟刘所给周学强的事儿说情,我们都没有接茬!
如果不是你主动打电话找我,最晚拖个一天半天的,我也该给你打电话了!”
岳峰一听这话,就知道周源森肯定没闲着。
来自家赔礼道歉是最后一步,在来之前,肯定是托人打探过口风,推进不下去了才会走最后一步硬着头皮亲自上门的。
李指导员跟刘所长,跟岳峰的关系都不错,人家已经把该说的话说差不多了,岳峰也不想再拐弯抹角的。
岳峰略一思考说道:“按照咱们现在的法律,这种恶劣性质的行为,应该得治安拘留七到十五天吧?”
“差不多也就这个意思,往刑事上靠有点难!”
“那就拘个十五天呗!您看有什么问题么?”
“我跟刘所研究研究!”李指导员没有立刻拍板,但已经默认同意了。
“行,您多费心!基层当村书记不容易啊,我岁数又小,如果被人指着鼻子挑衅了拿不出点手段,往后工作可就彻底没法开展了!”岳峰习惯性的倒起了苦水。
“你放心吧……”
“嘿嘿,添麻烦了……”
“先这样,有事儿再联系!”
“好的!”
……
挂断电话,岳峰深吸了一口气,绷着的面皮慢慢放松下来。
就像刚才他电话里说的一样,在村里当村官,不能太好说话了。
周源森这种‘刁民’,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