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整备需求,虽然是一间宿舍,但是配备了两个洗漱间。
顾文走入洗漱间,打开了花洒的喷头,水蒸气很快便占据了顾文的视野。
哗啦啦的水声,与一旁浴室中苏娜轻哼的小曲,让顾文的心情稍稍缓和了些。
他抬起了右手撇开了右耳耳侧的碎发,左手手掌在浴室的镜面上擦了擦,顾文此时的面色有些疲惫,右耳上的伤已经愈合了,留下了一个像是被子弹打穿而出的孔洞。
他轻轻的捏了捏自己缺了一块肉的耳垂,却是没有丝毫的疼痛。
从他离开了昏迷之后,这两天只要一进入睡眠,便会有概率出现这样的清醒梦。
在梦中顾文的意识很清醒,他甚至知道自己在做梦,但他尝试过操纵自己的身体想要从梦中脱离,却是什么效果都没有。
这个情况在第一次出现之后他便上报了,军区立刻便给顾文安排了相关的医疗检查。
一开始以为是顾文身体之中的神经毒素并未完全清除,这才影响到了顾文的睡眠。
但在五次检测之后,一众研究员拿着那写着无异常物质残留的报告单陷入了沉思。
随后顾文身体的异常便被认为可能是濒临死亡所导致的PTSD。
但这个说法出来,不光是顾文自己不认可,其他研究员也认为这样的可能性很小,更可能是他们探测不到的危险物质残留。
不过一直查探不出原因,顾文这两天几乎就住在了医疗区之中。
这几天用了很多的方法,但都失效了,不过清醒梦却是依旧一直存在。
顾文每天晚上睡觉,就必然是会出现清醒梦。
认为是PTSD的研究员让苏娜直接和顾文住在了一起,认为这样或许能让顾文的症状好上一些。
可刚刚的清醒梦证明,这样的方法根本行不通,顾文依旧是做梦了。
快速吹干了头发,顾文走出了浴室,见到了床边正在穿鞋子的苏娜,显然对方早已洗完了澡。
“怎么这么慢,我都想进来帮你洗了。”
顾文闻言尴尬的笑了笑,心中腹诽,要是苏娜进来那不是会洗得更慢。
“刚刚想了些事情,我马上穿衣服走人。”
顾文作为重点关注目标,他们在发出信息之后,很快便有相关的研究人员出来接待。
同时出来帮顾文登记的还是老熟人。
苏晚宁打着哈欠,同时坐在工位上开始对顾文所说的开始记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