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清醒了之后也没办法从这些人的手中脱离。
不过好在这些人类还没有击杀自己的想法,而顾文也没有时间将自己的计划给说出来。
这便代表着诱惑母树还没有输,它还有着转移的机会。
而就在这时,正在与它对骂的顾文却是突然笑了起来。
“你觉得你还能逃得掉吗?”
“你已经暴露了,咱们的死亡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我相信钟汉卿他们不会因为我一个人的性命而去赌上全城人的安危。”
“你害怕了吗?高等生命体?”
在顾文的话语落下之后,整个意识空间之中就像是打雷了一般,强烈的怒意就连顾文都能感受得到。
“你在得意些什么?!渺小的虫豸!你以为你能活的下去吗?!”
“你对我们一无所知!”
“啊对对对。”
“那至高无上的高等生命体怎么还破防了啊?”
“是因为要被我们这些虫豸碾死了吗?还是说因为要和我这只虫豸一起死,让你不开心了?”
“要不要回去找妈妈啊?哦对,你们好像没有爸爸妈妈这种东西吧?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诞生的,胎生还是卵生……”
无言的沉默之中是越发强烈的暴躁之意,但在达到了某个临界点之时,这种暴躁的感觉却像是潮水一般退出意识空间。
“作为一名人类,你很聪明。”
“但不论是你的身体还是你的智慧,都令我感到了恶心。”
此时的诱惑母树已经恢复了平静,一改之前暴怒的画风。
这反倒是让顾文的心中隐约升起了一丝不安感来。
“但我曾经说过,你们人类是高傲自大的。”
“就像现在的你一样,自认为已经摸透了我的你。”
“什么意思?”
“没感觉到吗?其实在到达四区边界的时候,我就已经在释放污染了啊。”
诱惑母树的言语之中透露着蔑视与得意,像是在回答诱惑母树的答案一般,远处也传来了一道恐怖的巨吼声。
“吼——————!”
高约四十五米的差头兽那生长在躯干上的巨大口器张开,大量的粘液从它狰狞的獠牙之上甩落,四只粗壮的手臂不断前摆,如同转动的车轮一般碾压着周围的楼房和道路。
即便它此时的下半身已然瘫痪,背后也被打出了道道显眼的伤痕,大量红黑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