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细微声响。

房门紧闭，钟汉卿环视隔间一圈，顾文见钟汉卿的右眼眼眸好像亮了些，不过下一瞬便恢复了正常。

将隔间窗帘拉上之后，钟汉卿点了点头坐到了自己的床上，朝着顾文伸手说道。

“你身上的通讯器和手机给我一下。”

“好。”

顾文也没有问对方要做什么，将军区发给他通讯器和自己的手机递交给了钟汉卿。

钟汉卿十分熟练的关掉了通讯器和手机，眼底眸光微闪后，便将其递还给了顾文。

“你一路上的表现非常不错，现在你有什么问题可以提了。”

顾文闻言微微一愣，他接过通讯器和手机看了看，有些疑惑的说道。

“我的通讯器被监听了？”

“是，也不是。我们之后的对话，并不适合被人工智能记录。”

顾文恍然，原来钟汉卿知道小九的存在，随后开口说道。

“小九到底是程序还是硬件？它到底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形式存在于四九式机甲和我的通讯器之中的？”

“无可奉告。”

“啊？”

顾文怔怔的看着面前的钟汉卿，对方也十分平静的看着他。

“我要去京城的哪里？”

“无可奉告。”

“……”

顾文与钟汉卿平静的眸子对视两秒后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后才继续问道。

“我多久能够回鹅城？”

“短时间你是回不来的了。”

“我会死吗？”

“小概率问题。”

顾文眼角抽了抽，他吐了浊口气之后从床下拿出了自己的行李箱。

随后从中取出了一袋番茄味的薯片和爆米花，这是苏娜说什么也要让他带上的零食。

将其拆开过后，放在了餐桌上，指了指上面的薯片问道。

“吃吗？”

钟汉卿点了点头，从中夹出两片薯片放入口中咀嚼了起来。

“我到了地方后，还能活得自由吗？”

“咔嗞，自由的定义很宽泛，至少在一段时间内，你不能离开那片区域自由活动。”

“……与四九式机甲有关吗？”

“是的，咔嗞。”

“大概会待多久呢？”

“咔嗞，不知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