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头之类的东西,村西头的公路又是县城到东府的主要干道,每天有很多车辆来往,除非肇事者当场被人拦下,否则的话,很难找到肇事者。
没有找到肇事者,二牛姐夫的死,没有得到任何赔偿。
二牛姐夫去世后,姐姐日子越来越难,不仅是因为家里没有了顶梁柱,更是因为婆婆开始苛待她们母子。
或者是因为听了别人的挑唆,或者是联想到二牛出生的时候克死了母亲,老婆子遂认为是刚出生的孙子,克死了自己的儿子。
自那以后,姐姐母子成了婆婆的出气筒,一旦婆婆思念儿子,亦或者某件事令她心情不爽,轻则不给她们母子饭吃,重则对她们连打带骂。
当时正值六十年代初期,正是缺吃缺喝的年代,母子二人再受到婆婆苛待,处境的艰难可想而知。
姐姐的苦难,令二牛自责不已:
姐姐若非要照顾他,岂会嫁在本村?
如果姐姐没有嫁在本村,又怎会有这样的境遇?
二牛有心接济姐姐,然家里有老人,有媳妇,也有刚添的孩子,日子也是相当艰难。
更重要的是:姐姐没有分家,婆婆掌握着家里一切大权,就算他给姐姐送了粮食,也到不了姐姐和外甥的嘴里。
因此,二牛只能瞒着媳妇,稍微接济一下姐姐和外甥。
怎么瞒着媳妇,如何稍微接济呢?
每当晚饭的时候,二牛就会端着自己的一份去一边吃,他会从自己的一份里,省出个窝窝或者饼子,睡觉之前给姐姐送去。
二牛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岂不知,他媳妇早就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
二牛媳妇也是个良善之人,她没有拆穿丈夫,一是同情姐姐母子,二是丈夫接济的数量,没有超出她的承受范围。
二牛的接济虽然微薄,却给了姐姐母子活命的希望,母子俩磕磕绊绊的活了下来,但因为缺乏营养,年过十六的外甥,个头不足一米六,体重不足八十斤。
按理说,外甥如此瘦弱,又刚满十六岁,可以继续跟妇女、老者一起干活,不用进入成年人梯队。
但外甥的奶奶放下了狠话:“你已经十六了,如果挣不来成年人公分,从今日起,没有你们母子的安宁日子。”
外甥选择了进入成年梯队,就得跟其他壮汉一样干活,生产队不会因他瘦弱,就对他特殊优待。
每每看到外甥累的脸色发白,二牛的心里就会非常难受,但他没什么本事,唯一能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