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了回春术,如此一来,王爵的头上留下了一个快要痊愈,却没有完全结痂的伤疤。
王爵立刻拜别大德鲁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传送门前,一步跨过传送门。
离开厕所,一股微风吹过头皮,王爵的伤口处感到微微一凉,他这才想起来:大德鲁伊没有帮他贴回纱布。
怎么办?
再回去一次?
回去也没用吧?
纱布揭下来一次,上面的胶带还有没有粘黏性?
“臭小子,赶紧来换药。”
王爵刚刚走出厕所,姥爷便听到了他的脚步声。
既然怀疑刘大夫表里不一,姥爷不再认为他是个良配,有念于此,姥爷赶紧招呼了王爵一声,此刻姥爷的想法是:赶紧换了药,把刘大夫打发走。
王爵硬着头皮往里走,一边走一边想:如果他们问纱布的事,我该怎么回呢?
只能说为了换药方便,顺手把纱布扯了下来。
如果问我:纱布扔到了哪儿?
我就说:扔厕所里了。
想来,他们应该不会去厕所查找。
王爵想不到的是:他想了这么多借口,竟无用武之地。
刘大夫察觉到自己失礼,也感觉非常尴尬,此刻他没有心情询问纱布的问题,急匆匆的清理了伤口,寻了个借口告辞离去。
在刘大夫看来:王青梅虽然美丽,却是有夫之妇,这样的女人,不是自己可以肖想的。
王家人已经表示不悦,他还留在人家里干啥?
强行留在人家里,岂不是自找不痛快?
看着匆匆离去的刘大夫,王爵甚是疑惑:姥爷不是要和刘大夫喝酒吗?怎么刘大夫告辞的时候,姥爷没说句挽留的话呢?
难道刚才这段时间内,发生了什么事吗?
王爵想要弄清楚:“姥爷,你不是要跟刘大夫喝酒吗?他怎么走了?”
在姥爷和王母的眼里,王爵只是七岁的毛孩,他们没法跟王爵说方才的事,只能随口敷衍道:“卫生院来了个急诊病人,刘大夫回去处理了!”
“喔!”
王爵敷衍着回应了一声,此刻,他的心里满满的都是苦笑:老爷额,你也太敷衍了吧?
你知不知道,你的话根本经不起逻辑推敲!
这个年代一没有电话,二没有传呼,就算卫生院来了急诊病人,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然而这些话,只能在王爵的肚子里腹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