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夯货,自五百年前被贬下界,被金蝉子好心办了坏事,错投猪胎,生成这般丑陋模样。
自觉无颜见人,便一直躲在福陵山云栈洞中,极少外出,竟不知外界早已天翻地覆。
此刻骤见故人,且是当年雷部那位手段通天,旧部遍地的苏司长,怎能不惊?
得知这五百年风云,天蓬元帅听得唏嘘不已,蒲扇般的大手连连拍着自己脑门:
“哎呦!苏司长!您看看这事儿闹的!早知道是您老下界来主持这取经大业,我当年还嘴硬个什么劲啊!”
“我早就捆了自己,在两界山就等着您了!”
自此,西行队伍又添一员。不久后,在流沙河畔,又将办事不力的巨灵神叫了上来。
自此,取经队伍人丁渐齐,牵马的牵马,挑担的挑担,生火的生火,虽路途艰辛,倒也热闹。
且说这一日,众人一路西行,但见前方好一座高山,迎面拦住去路。
但见:
峻岭接天,奇峰拔地。
根连昆仑余脉,顶接碧落霄汉。
桧柏参天,白鹤栖枝常唳;藤萝绕壁,玄猿挂树时啼。
晴光穿林,散千条霞彩;阴壑生风,起万壑松涛。
涧水弯环,流泉清澈;山花烂漫,野卉飘香。
峰峦叠翠,步步皆是清幽景;草木含灵,处处隐然仙家气。
非是人间凡俗地,分明阆苑小洞天。
巨灵神挑着行李,看得眼花,瓮声瓮气问道:
“大圣,大太子,这是个什么去处?”
天蓬元帅见识广些,眯着眼打量片刻,道:
“看这山势格局,祥瑞萦绕,清静无为,不似妖氛,倒像是个得了大道的真仙修真之所,怕是有主的名山。”
金吒也早已停下脚步,仰观山势,眉头微皱,片刻后对苏元低声道:
“苏哥,看这规制气象,十有八九是那位镇元大仙的万寿山五庄观。”
“这镇元大仙倒是好说话,只是我们如今是佛门取经的队伍,怕是不好贸然登门打扰,依我看,不如咱们绕山而行,省得平白生出是非。”
苏元闻言,却是笑了笑,目光投向那云雾缭绕的山巅,悠然道:
“绕什么?此次,咱们便不告而登门,当一回恶客。”
“走,进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