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花齐放,人人皆可是我。”
苏元站在田垄之上,只觉得一股浩荡之气扑面而来,震得他心神激荡,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忽然明白,为何文殊菩萨能在如来涅槃之后,稳稳执掌灵山,压服诸佛,成为佛门真正的掌舵人。
这份眼界,这份格局,这份手腕,确实非常人所能及。
二人又默默走了一段,文殊菩萨似乎已将想说的话说完,挥了挥手:
“好了,去吧。带着他们,重新上路。路还长,经,要一步一步取。”
苏元躬身行礼,辞别文殊菩萨,回转灵山。
众人已收拾停当。金蝉子兀自闭目盘坐,周身气息圆融,隐隐有佛光流转,显然还在消化刚才的感悟与突破。
金吒也已恢复了原本模样,正与阿难、迦叶低声说着什么。
见苏元回来,众人自渴石原回转到灵山脚下,略作收拾,便准备启程回返两界山,重走那西行取经路。
苏元驾云与金吒并肩而行,想起田间所见所闻,忍不住用手肘捅了捅他,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
“啧,真没看出来啊,李大太子。”
“平日里看你油嘴滑舌,一副利欲熏心,钻营取巧的做派。没成想,你小子居然不声不响,在背后干出这等改天换地的大事业?”
“你知不知道,这种情况,在我之前的小千世界有个词,叫作‘塌房’?”
金吒虽是第一次听到“塌房”这词,但脑子一转便明白过来。
不由哈哈一笑,脸上并无多少羞赧,反而有种豁达。
“我本废墟,何房可塌?”
他转头看向苏元,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多了几分认真,反问道:
“苏哥,如今是三界变革的大争之世,千帆竞渡,万法争流。每个人,都在做自己该做、能做、想做的事,你说我装模作样,你又何尝不是?”
“你根骨稀巴烂,道法神通也稀疏不堪,可偏偏,你这修为境界,愣是一点没耽误,蹭蹭往上窜,根基还扎实得吓人。”
“平日里见你,一副见了灵石就走不动道的嘴脸,可背地里,你吃了多少苦,下了多少水磨工夫去修炼悟道,你跟谁提过?”
“难不成,你苏元苏大圣,还真能是天天啥也不干,光琢磨怎么赚灵石,这修为就能自己涨上去?”
苏元被他问得一怔,张了张嘴,竟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得干笑两声,摸了摸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