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田垄,“既是来了,便都坐下说话吧。这田间地头,没有那么多虚礼,能坐得下,听得进,便是与佛有缘。”
佛光轻拂,众人只觉一股温和的力量推着自己,竟都不由自主地在田垄上坐了下来,连那些原本满心惶恐的凡间僧人,也渐渐安下了心神。
文殊菩萨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
“你们的来意,我早已知悉,这取经之人……”
“文殊师叔,弟子心中,有惑未解,不吐不快。”
还没等他说完,就被金蝉子出言打断。
众人纷纷望去,只见他此刻脸上再无半分先前的愤懑与癫狂,也没了那急怒攻心的失态。
眉宇间只剩困惑,不解和执着。
文殊菩萨被打断了话头,也不着恼,只是微微一笑,向他伸了伸手,示意他自说。
金蝉子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向身后一众面露茫然的东土凡僧,还有田垄边围坐的老农,声音清朗:
“诸位父老,诸位同门。贫僧在此,需先明告身份,以正视听。”
“我乃灵山大雷音寺,如来世尊座下二弟子,文殊菩萨师侄,金蝉子,转世投胎。今奉东土大唐国主之命,前往西天灵山,拜佛求取三藏真经。”
他伸手,指向身旁那位与自己容貌一般无二的“圣僧”:
“而这位取经人,其真实身份,乃是东方天庭,三界兵马大元帅,托塔天王李靖家中大太子,亦是文殊菩萨亲传弟子,金吒所化。”
这话一出,满场皆惊!
田垄边的老农们面面相觑,虽听不懂什么天庭太子、佛门弟子,却也知道这两个一模一样的和尚,竟有一个是假的,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苏元眉头紧锁,上前一步,沉声问道:
“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金蝉子转头看向苏元,目光里没有半分得意,只有淡淡的怅然,缓缓开口:
“苏居士,你与文殊师叔,还有观音菩萨,联手施为,以大法力遮掩天机,篡改命数,确实高明。巡天镜照不出,照妖镜辨不明,地藏师叔也只能顾左右而言他。”
“但神通可改,气韵难遮。金吒骨子里自有一份与生俱来的骄矜,他对天庭神将,对地府阴帅,对灵山尊者的俯视,是浸在神魂里的,太难遮掩了。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更何况,他与我一路同行,张口闭口,总提起天庭规制、灵山权柄,若无千万年沉浸,哪里会有这般眼界与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