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乡民,用了三百一十二年,九代人,一铲一铲,一筐一筐,生生给移走的。”
“这渴石原,也是他们一锄头一锄头,挖渠排水,改土肥田,硬生生给种成了能打粮的好地。”
“没有移山倒海的大神通,只有水滴石穿的笨功夫。三百余年,九代人,就做这一件事。”
“山平了,风通了,水汽能进来了,天堑也就变了通途。这地,才能种出东西,养活人。”
阿难的目光落在金蝉子身上,带着几分感慨,几分惋惜:
“金蝉子,你忘了?”
“当年你我二人,跟随世尊之前,也曾赤脚遍历整个西天佛界,此处的困龙岭拦路,渴石原绝户,咱们当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可咱们当时,只当这是天命如此,是众生的劫数,除了念几句往生咒,叹几句世事无常,可曾想过,这山能被人一铲一铲移走,这地能被人一锄一锄种活?”
“可曾想过,众生自己,就能改天换地,就能人定胜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