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炮声平息,金色的净化之雨也缓缓停歇。
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宁静。
士兵们呆呆地看着眼前这片生机盎然的花园,又看了看自己手中那还在散发着余温的武器,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他们赢了。
用一种他们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方式,战胜了第二个法则骑士。
短暂的呆滞后,劫后余生的狂喜再次席卷了整个远征军阵地。
这一次的欢呼,比上一次击败战争骑士时,更加热烈,更加发自肺腑。
如果说第一场胜利是靠着血肉和意志硬生生磨出来的,充满了悲壮。
那么这一次,就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技术碾压的完胜。
这让所有士兵都对这座名为“方舟”的移动堡垒,对那个永远沉着冷静的总指挥,产生了一种近乎盲目的信心。
秦漠站在指挥室里,看着屏幕上欢呼雀跃的士兵,神情依旧没有半点放松。
他的目光,越过了这片重获新生的花园,落在了那片空间的尽头。
在那里,虚空正在剧烈地扭曲,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撕扯着空间的画布。
一扇全新的,比之前两扇更加高大,也更加不祥的巨门,从中缓缓浮现。
那扇门,通体由一种不知名的黑色晶石构成,表面光滑如镜,却不反射任何光线,仿佛连接着宇宙中最深沉的虚无。
门框之上,没有繁复的雕刻,只有一个古老而简洁的符号——一个倒置的,破碎的沙漏。
门后,没有任何景象。
只有一片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声音,乃至灵魂的,纯粹的黑暗。
刚刚还喧嚣震天的欢呼声,随着这扇门的出现,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那不是温度的降低,而是一种生命最本能的,对于“终结”的恐惧。
就好像一只蚂蚁,在仰望即将踩下的巨足。
一种绝对的、无法抵抗的、名为“死亡”的概念,从那扇门后,无声无息地,蔓延而出。
一名距离最近的士兵,甚至没有靠近。
他只是多看了那片黑暗几眼,他手腕上那块显示着生命体征的战术手表,屏幕上的心率数字,就开始疯狂地往下掉。
从80,掉到60,再到40。
他脸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