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蒸汽机甲军团组成的“钢铁堤坝”之上。
铛!铛!铛!铛!
黑曜石构成的长矛,战斧,利剑,雨点般地,落在了机甲厚重的外装甲上,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每一击的力量,或许并不足以对这些钢铁巨兽造成致命伤害。
但当成千上万次攻击,在同一时间,落在同一台机甲上时,那效果就完全不同了。
一台冲在最前方的“先锋”型机甲,胸口的蒸汽锅炉护甲,在承受了上百次集火攻击后,终于发出“嘎吱”一声脆响,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驾驶舱内,刺耳的警报声疯狂响起。
“警告!外层装甲破损百分之三十!”
“警告!液压系统压力过低!”
这根本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而是一场最不讲道理的消耗战。
用远征军有限的弹药和机甲,去对抗一支可以无限复活的,无穷无尽的军队。
“所有机甲,交替后退,保持火力压制!”齿轮家主在通讯频道中,冷静地下达着命令,“别跟它们硬拼,我们的任务是拖延时间!”
然而,站在远处王座前的战争骑士,显然不打算给他们这个拖延时间的机会。
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一直饶有兴致地,观看着这场“游戏”。
当它看到蒸汽机甲军团开始后撤时,它那覆盖着全面甲的头颅,微微动了一下。
似乎是对这种“怯懦”的行为,感到了不满。
它缓缓抬起一只手,从背后那如同武器库般的甲胄上,随意地,抽出了一柄只有一米长短的小型飞斧。
然后,手臂肌肉猛地坟起,手腕一抖。
咻——!
那柄飞斧,化作一道燃烧的流星,在空中划过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轨迹,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射向了一台正在后撤的蒸汽机甲。
那台机甲的驾驶员,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只看到一道红光,在自己的视网膜中,一闪而过。
下一秒。
轰隆——!!!
飞斧精准地命中了那台机甲胸口的蒸汽锅炉。
蕴含在其中的,狂暴的爆炸性法则能量,瞬间被引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了整个竞技场。
那台重达数十吨的蒸汽机甲,就像一个被扔进炸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