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声真正充满痛苦的咆哮。
它一个踉跄,险些单膝跪倒,看向房车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而远处的幸存者们,已经彻底石化了。
他们一个个张大嘴巴,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画面。
“漂……漂移?一辆房车……在漂移?”
“他……他在干什么?他在用那辆大车戏耍那个怪物!”
“那锯子……竟然能切开怪物的身体!太……太恐怖了!”
雷哥的一个手下,因为太过震惊,手里的步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没发觉,只是喃喃自语:“这不是开车……这是艺术……这是杀戮的艺术啊……”
秦漠的攻击没有停。
一击得手后,他甚至没有停顿,方向盘一打,油门一松一踩,房车如同游鱼般,在暴君身边划过一个流畅的s型曲线,车头瞬间调转方向。
暴君刚稳住身形,还没来得及反击,房车的第二次攻击,又到了。
又是一个极限漂移。
这一次,是左侧的轮胎链锯。
“刺啦——!”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角度,同样深可见骨的伤口。
暴君的左腿,也被划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鲜血狂喷。
如果说第一次是意外,那第二次,就是碾压。
技术、性能、智商上的全方位碾压。
暴君引以为傲的力量和防御,在秦漠变态的驾驶技术和房车的恐怖性能面前,成了一个笑话。
它就像一头被戏耍的笨熊,空有一身力气,却连对手的边都摸不到。
“吼!吼!吼!”
剧痛和屈辱,让暴君彻底疯狂。
它放弃了防御,挥舞着双臂,胡乱的朝着房车砸去,企图用无差别的攻击,抓住那个灵活的铁壳子。
然而,这一切都是白费力气。
秦漠的眼神毫无波澜,他的大脑如同精密的计算机,预判着暴君的每一次攻击。
方向盘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加速,甩尾,手刹,漂移,倒车,再甩尾……
笨重的房车,在他的操控下,围绕着暴君进行着致命的攻击。
每一次侧滑,都伴随着链锯划破皮肉的声音。
每一次转向,都带起一片飞溅的黑血。
一道,两道,三道……
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