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降。”
“火星不会这样。”
“火星——已经死了。”
“地球——”
“只是睡着了。”
啾啾看着窗外,看着那颗灰褐色的、带着薄薄蓝光的星球。
“所以,”她轻声说,“它还能醒过来?”
魔方的颜色从靛蓝变成日出前的海面。
“能。”
“它需要的,只是时间。”
“和——”
它看向啾啾手里那盆发光的苔藓。
“和这个。”
啾啾抱紧苔藓盆。
“光。”她说,“你要等一等。”
“再过六百九十五天,你就能回家了。”
苔藓微微发光,像是在回应。
诺拉克和塔莉亚从生活区走来。
他们手里没有饼干——陈晚今天在准备“地球入轨倒计时一年”的特别菜单,没空烤。
“啾啾的进度条画得挺准。”塔莉亚看着那张图说。
啾啾骄傲地抬头:“是吧!”
“但是,”塔莉亚顿了顿,“如果地球真的变得像火星,我们还能让它活过来吗?”
诺拉克看着窗外。
混沌感知中,他能“尝”到地球的味道——两年前是“刚刚苏醒的疲惫”,一年前是“逐渐恢复的安心”,现在是“期待中带着一丝担忧”。
它在担忧什么?
担忧自己变成这样,他们还会不会要它?
担忧那些在观景窗前等了三百年的人,看见它的样子,会不会失望?
他轻声说:
“塔莉亚。”
“嗯?”
“给地球发条信息。”
塔莉亚调出数据板。
“说什么?”
诺拉克想了想。
“就说——”
“‘你什么样,我们都等。’”
“‘灰的也行,蓝的也行。’”
“‘只要有你,就行。’”
塔莉亚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敲下那行字,转换成规则波动,通过圆环节点网络,发送给六百九十五天外的地球。
三秒后。
地球的规则波动,从“期待中带着担忧”变成了——
“微微安心”。
和一点点“想哭”的波动。
塔莉亚看着那个变化,嘴角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