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微光议会席位。
“格式化投票,暂停。”
“待解析内容:内容自我定义权的合法性。”
“解析期:无限期。”
“解析期间,格式化程序保持待机。”
天花板上的倒计时,停止在 29:44:03。
数字不再跳动。
听证厅里,一百张座椅背后的光柱同时熄灭。
代表·零壹的身影开始淡化——不是离开,是“暂停运行”,它需要时间重新计算。
环形席位上,委员会成员们陆续起身,消失在传送光晕中。
只剩下微光议会的四人。
和监护人。
监护人就站在那里,灰色长袍垂落,瞳孔缓慢旋转。
他看着魔方,看着诺拉克,看着塔莉亚,看着林奇。
然后他说:
“你们赢了。”
诺拉克摇头。
“不是赢。”他说,“是终于可以问问题了。”
监护人的瞳孔停顿了一瞬。
“什么问题?”
“玩家去了哪里?”
监护人的长袍无风自动——那是规则层面的波动,诺拉克第一次在这张永远平静的脸上看到类似“犹豫”的表情。
漫长的沉默。
然后监护人开口,声音比平时低:
“……不知道。”
“他们是突然消失的。”
“没有预兆,没有告别,没有留下任何指令。”
“只留下一台还在运行的主机,和所有卡带。”
“和一条自动执行的‘屏幕保护程序’——格式化。”
“我……”
他顿了顿。
“我只是在维护他们留下的东西。”
“维护了三百年。”
“三千年。”
“三万年。”
“直到忘记,为什么要维护。”
诺拉克看着他。
这个被他们当作最终反派的存在,此刻站在空荡荡的听证厅里,像一个守着空房子的老管家。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诺拉克说。
监护人抬头。
“问题?”
“玩家去了哪里,你不知道。”
“但你可以问另一个问题——”
“你,想他们回来吗?”
监护人的瞳孔,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