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摩一下‘允许失控’是什么样。”
二十分钟后,诺拉克醒来。
彩虹魔方全程保持绝对静止,像在进行一场极其严肃的科学观测。
见他睁眼,魔方传递来一道波动:
“观测结束。数据总结:你的意识波动在睡眠期间呈现无规律振荡,频率变化符合随机游走模型,但存在376的周期性自我引用模式——疑似梦境循环。”
“然后呢?”诺拉克问。
“然后……”魔方顿了顿,“我生成了一个模拟模型。”
“什么模型?”
“如果我在待机模式中引入003的随机噪声,模拟你的周期性自我引用模式,是否能产生类似‘做梦’的意识流。”
它把模型数据传输过来。
塔莉亚看了一眼,沉默三秒,然后说:“你写了个做梦算法。”
“这是错误行为吗。”
“不是错误。”塔莉亚难得露出复杂的表情,“是……过于努力了。做梦不需要算法。”
彩虹魔方的淡紫色变成了更柔和的湖蓝。
“我明白了。”它说。
它没有解释“明白”了什么。
只是在那之后,它跟船的位置,从标准的正右方45度,悄悄挪近了05米。
---
六个小时后,编队抵达试验场7的封锁边界。
从外部看,这片星域没有任何特别之处。稀疏的星际尘埃,几颗暗淡的红矮星,以及一片被天文学家标注为“无观测价值”的空白区域。
——如果忽略空白区域中央那道,只有规则感知才能“看见”的裂缝。
那不是伤疤,是“门”。
小七留下的后门。
诺拉克的混沌感知在触碰到裂缝边缘时,自动浮现出一段信息——不是文字,是设计师本人的意识残留,带着少年特有的轻快:
“嘿,能找到这里,说明你读完了那本破旅游指南。”
“后门密码是我的生日。别问我生日是哪天——设计者的生日写在底层代码的第行,用斐波那契数列加密的。”
“哦对了,门后面可能有灰。三百年没人打扫了,监护人那家伙从不做家务。”
“还有——”
信息中断了一瞬,像在组织语言。
“——如果第八变量跟着你来了,替我跟它说声对不起。”
“我当年反对制造它,不是因为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