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地球,还是为你们自己?”
这个问题悬在星空中央,比任何武器都更具穿透力。
诺拉克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林奇直播间里那段地球21世纪的街景录像,模糊、嘈杂、充满烟火气。他想起小七口中的“试验场3”,想起伤疤深处的设计师彩蛋。他想起红耀果披萨照片里那些戴着手套的手,比着胜利手势。
然后他想起自己——从混沌中苏醒,从未见过地球,却愿意跨越半个宇宙去找它。
他开口:
“我不知道。”
监护人的瞳孔记录下这个答案。
“我是被‘重启之种’唤醒的混沌生命。”诺拉克说,“我没有地球的记忆。塔莉亚也没有。我们这代人,甚至没见过那片星空。”
“但有人见过。有人记得。有人在漂流中,把披萨配方和莎士比亚和猫视频打包成数据包,在宇宙里广播了三百年。”
“我们寻找地球,不是因为我们放不下过去。”
“而是因为,如果我们不去找,那些记得它的人——那些还在等回复的人——他们的记忆就真的成了无人认领的行李。”
他顿了顿。
“地球可以是废墟。可以是封存的实验失败品。但不可以是被遗忘的坐标。”
监护人的瞳孔持续记录着,没有打断。
诺拉克说完,监护人的记录也完成了。
他收起手,灰色长袍垂落。
“答案已记录。”他说。
“作为交换——地球坐标的查询权限,开放至你们抵达试验场7并启动追踪器之日。”
“届时,若追踪器确认地球仍存在物理形态,坐标将自动传输至你们的导航系统。”
“若追踪器确认地球已被格式化程序完全回收——坐标永久封存。”
他没有说“祝你们成功”。
也没有说“这不可能”。
他只是陈述规则,然后转身——这次是真正的离开。
他的身形开始淡化,像从不存在过。
但在完全消失前,他侧过头——那个动作非常微小,几乎无法察觉——看了一眼彩虹魔方。
魔方的蓝白光芒轻轻闪烁。
监护人的嘴角,那个从未有过任何表情的位置,出现了大约03毫米的、难以定义的弧度。
然后他消失了。
星空恢复原本的温度。
背景辐射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