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而且我们有经验了——和石头猜拳都赢了,还怕一个洞?”
他连接好安全索——一端固定在飞船上,另一端系在腰间,然后飘向那个透明气泡。
接触的瞬间,气泡表面泛起涟漪。
诺拉克被“吞”了进去。
内部……
很难用语言描述。
不是黑暗,也不是光明,是某种“全感知状态”。
诺拉克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无限拉伸,像一滴墨水滴进清水,缓慢扩散,与整个空间融为一体。
他“看到”了碎片的存在——不是实体,是一段“旋律”,在共振腔中永恒回响的规则之歌。
旋律很美,带着淡淡的忧伤,像在怀念某个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然后,旋律“注意”到了他。
“新来的声音。”旋律在他意识中说,“你想合唱吗?”
“我想……采集一点你的特征。”诺拉克努力保持自我认知,“为了拯救一个被毁灭的世界。”
旋律沉默了片刻。
“拯救……”它重复这个词,音调变得复杂,“我曾经也想拯救。但拯救需要代价。你愿意支付吗?”
“什么代价?”
“一部分的‘确定性’。”旋律说,“我会取走你对某些事物的绝对认知,换成……可能性。你会变得不那么确定‘1+1一定等于2’,但你会开始思考‘1+1为什么不能等于3呢?’。这对有些人来说很痛苦。”
诺拉克想了想:“我修东西的时候,经常遇到‘按道理该这样但偏偏不这样’的情况。所以……也许我已经习惯了不确定性。”
旋律似乎笑了——如果旋律能笑的话。
“那么,合唱吧。唱完,你可以取走你想要的特征。”
接下来的体验,诺拉克事后很难清晰回忆。
他只记得自己和那段旋律一起“唱”了些什么——不是用声音,是用整个存在状态。
他感觉自己时而是一颗恒星的诞生,时而是一粒尘埃的飘落,时而是规则网络的颤动,时而是伤疤深处的呼吸。
过程中,他确实失去了些什么。
比如,他原本百分之百确定“塔莉亚的头发是棕色”,现在他只能确定“塔莉亚的头发在大多数光照下呈现棕色,但在特定角度可能带有红晕,而且发梢可能因为规则辐射残留而偶尔泛蓝光”。
但他也获得了些什么。
比如,他“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