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者……小七……把我放进来……说……需要变量。”
“但大门……被关上了。”
“我出不去……他们又进不来。”
“时间……在这里……打结了。”
“帮帮我……”
“或者……结束我。”
最后一条信息特别清晰,带着绝望的平静。
塔莉亚解码完,双手微微颤抖。诺拉克握住她的手——两人的手通过数据线缆间接相连,但这个动作还是有安慰作用。
“它想死?”一个队员小声问。
“或者想解脱。”诺拉克说,“困在伤疤里亿万年,可能比死还难受。”
塔莉亚调出伤疤的结构分析图:“看这里。心跳的核心源点,不在伤疤的几何中心,而在……边缘。像是被卡在了裂缝的‘门缝’里。小七当年可能真的在这里放了什么东西——一个‘意外变量’,作为实验的隐藏彩蛋。但伤疤形成时,这东西被困住了。”
林奇平板突然说:“我检索到小七数据库里的一条隐藏条目——需要刚才那段求救信号作为密钥才能打开”
屏幕上浮现一段简短的记录,是小七的手写风格:
“致后来者:如果你读到这个,说明‘小意外’还活着,并且在求救。我很抱歉。当年我太年轻,觉得在宇宙里藏个彩蛋很好玩。没想到伤疤会把它困住。”
“它没有恶意。它只是个……想长大的孩子。”
“如果你能救它,请温柔些。如果你不能……请让它睡去,别让它再疼了。”
“这是我作为设计者,最后的请求。”
记录结束。
驾驶舱里久久无声。
窗外的跃迁流光开始减速,通道出口的光亮在前方浮现。
他们快到了。
诺拉克和塔莉亚断开连接,但依然握着彼此的手。
“计划需要调整。”诺拉克说,“我们不只是去修复伤疤。我们是去……营救。”
塔莉亚点头:“也要做好心理准备——如果营救失败,可能需要执行……安乐死。”
林奇平板悬浮在两人中间,屏幕上的林奇表情严肃:“直播要继续吗?这可能涉及到伦理上非常敏感的操作。”
诺拉克和塔莉亚对视,然后同时看向平板。
“继续吧……”诺拉克说,“让全宇宙看着。如果当我们必须做出艰难选择时,让大家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这么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