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舱里一片寂静。
然后林奇难得的用严肃语气轻声说:“各位,我们可能低估了这次任务的难度和性质。这并不是修理一台老机器!这是……治疗病人。还是一个已经疼了亿万年的病人。”
诺拉克和塔莉亚对视,同时深吸一口气。
“调整方案。”塔莉亚说,“出发前计划是‘标准缝合’。现在改为‘诊断优先’。抵达后先进行全面扫描,确定所有‘疼痛点’,再制定个性化修复方案。”
诺拉克补充:“告诉后方,我们需要更多‘止痛’类规则材料——不是封堵,是舒缓。类似……宇宙级的布洛芬。”
医疗主管在通讯频道里说:“我立刻组织医疗组研究!给我信号中的‘疼痛特征’数据!”
跃迁通道开始收缩,前方出现正常的星空景象——但在一片稀疏星区中央,一道巨大的、暗红色的裂口赫然在目。
那就是目标伤疤。
从视觉上看,它像星空被撕开的一道伤口,边缘不规则,内部涌动着难以名状的光色。但在规则感知层面,诺拉克和塔莉亚“看到”的更多:那是一个多层次的断裂结构,最外层是规则泄露像伤口流血,中层是结构错位像骨折,最深处……有某种温暖的、脉动的光点。
心跳声的来源。
“探针号抵达目标区域。”驾驶员报告,“距离伤疤边界……三百公里。已进入安全距离。”
舰船悬停在星空中。所有队员都看向主屏幕,看向那道横亘在宇宙中的巨大伤痕。
林奇平板调整直播镜头,给伤疤一个全景特写,然后缓缓转向驾驶舱内的众人。
“直播标题更新。”他说,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向亿万文明,“‘维度诗篇第一章:聆听古老伤痕的诉说’。”
“现在,实习修理工们……”
他顿了顿,屏幕上的林奇露出笑容。
“埃克森action”
诺拉克和塔莉亚从座椅上站起,数据线缆随着他们的动作轻微摆动。两人走到驾驶舱前方观察窗前,并肩站立,看向那道伤痕。
在共享感知中,伤疤不再是一个“问题”,而是一个“存在”。
一个需要被理解,而非被修复的存在。
塔莉亚开始部署扫描阵列。诺拉克的混沌感知如水银般铺开,温柔地“触摸”伤疤的边缘。
而在伤疤深处,那心跳声的节奏,似乎……放慢了一点。
它像在等待像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