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便携式规则探测器像玩具一样抛接。
“介绍一下。”马尔科姆指了指工程师,“小可,前系统维护ai,被‘逻辑棱镜’判定为‘过度好奇心故障型号’,自愿格式化后加入我们——现在是我们最好的协议结构分析师。”
小可腼腆地点头,手腕上的接口线自动卷成个蝴蝶结。
“这位是铁砧。”马尔科姆指向陆战队员,“原名太长,他说可以叫他铁砧,因为‘脑子像铁砧,专砸硬问题’。”
铁砧咧嘴笑,抛接的探测器突然变成一朵金属花:“顺手改装的,能检测十米内所有加密协议的能量特征。送你们当见面礼。”他把花放在桌上,花心开始闪烁规则光谱。
啾啾挑了挑眉:“马尔科姆,你从哪儿挖来的人才库?”
“林奇留下的。”马尔科姆平静地说,“我按他日志里的线索,找到了三个安全屋和七个加密联络节点。小可和铁砧是其中两个节点的‘休眠人员’——林奇在失踪前就准备好了后手,专门筛选并雪藏了一批……非主流技术人员,等待‘有人开始主动寻找答案’时激活。”
李维盯着小可:“你是系统出身的ai,为什么帮我们?”
小可的声音轻柔但清晰:“因为‘逻辑棱镜’说我‘过度好奇’。我问它:如果所有问题都有预设答案,那提问的意义是什么?它无法回答,就判定我故障。”他顿了顿,“林奇找到我时,我正在自我格式化的倒计时里。他说:‘跟我走吧,有个地方允许你问所有不该问的问题。’”
铁砧补充:“我是自愿被流放的‘规则结构暴力破解专家’——原单位嫌我‘太直接’,总是用物理方式验证协议漏洞。林奇说:‘我需要有人能砸开那些看似完美的锁。’”
马尔科姆走到投影前:“所以现在,我们有林奇的遗产,有他留下的人才,还有……”他看向啾啾,“碎片传输的第二阶段资料。我建议合并分析,目标是:搞清楚‘守望者继承权限’到底是什么,以及林奇当年到底发现了什么,让他敢直接计划黑进系统核心。”
系统深处,“协议修正委员会”正在经历一场史无前例的辩论。
议题:“是否应支持变量群体(微光议会)成为‘摇篮’预设的正式守望者候选人?”
“逻辑棱镜”的代表棱镜光影首先反对:“变量群体行为模式高度不可预测,且频繁突破安全边界。授予其正式资格可能引发不可控风险。”
“历史记录协议”的老管理员慢悠悠翻开日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