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见度。同时,我会让宣传部门多发布一些关于社区建设、文化融合、技术实用化改良的成果,冲淡‘考古发掘’的印象。”
“研究必须继续,但要更加隐蔽和分散。”李维接口,“啾啾提出的用‘裂痕’特征模型筛查历史数据是个办法,可以在贝塔-3前哨常规科研任务的掩护下进行。对‘净光茧’的韵律监测已常态化,数据内部处理。关于‘星痕观测者’和抽象地图的深入研究,由墨菲在方舟之城计算核心内独立完成,不产生外部数据交互。诺拉克的情况稳定后,他的感知能力需要更谨慎、更受控地使用。”
张雨轩补充:“我刚更新了我们的反监控协议,增加了对‘历史研究’、‘遗迹探索’等关键词通信的动态混淆和伪装流量生成。同时,可以主动释放一些经过处理的、关于验证区资源勘探、环境适应性研究等‘安全’课题的阶段性报告给系统,填充其监控数据流。”
“很好。”雷栋肯定了几人的对策,“当前阶段,我们的原则是:夯实家园,深化理解,规避锋芒。那个‘规则裂痕’的真相必须查,但不能冒进。在未掌握足够信息、未做好充分准备前,绝不沿着那条虚无缥缈的‘线’进行任何实质性的外部探索。”
他看向星图上那片东南方向的深空。“裂痕”如同一个沉默的问号,高悬于未知的黑暗之中。它可能藏着关于“净光”、关于“弦外”、甚至关于这个宇宙过去与未来的关键答案,也可能是一个一旦揭开就会释放灾难的潘多拉魔盒。
“墨菲,”雷栋问,“关于‘星痕观测者’最终消亡的原因,有任何线索了吗?”
“挖掘仍在进行。”墨菲回答,“现有碎片信息非常模糊。只提到他们在‘最后一次大规模深空观测巡天后’,文明活动急剧衰减,最终沉寂。有暗示提及‘观测到了不应注视之光’或‘过于接近禁忌的边界’。但具体所指不明。他们的消亡是否与这个‘规则裂痕’直接相关,尚无证据。”
不应注视之光……禁忌的边界……
这些词语,与诺拉克听到的“不要惊醒沉睡的凿子”隐隐呼应。
“继续挖掘,有任何新线索立刻报告。”雷栋指示,然后看向众人,“各位,我们正走在一条越来越复杂的路上。脚下是新家园的基石,眼前是历史的迷雾和未来的风险,头顶还有审视与怀疑的目光。但这就是我们的道路。谨慎,坚定,一步一个脚印。散会。”
通讯结束。雷栋独自留在指挥中心,巨大的星图倒映在他深邃的眼眸中。

